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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了会儿，慢吞吞地回道：“那好吧。”

    她和那个时候的她已经相隔了一整个青春。

    灯火迷离间，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穿着蓝白色校服的少年站在那里，他朝她看来，目光温柔缱绻，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清冽的声音响彻在她的耳边。

    ——“你就这么想替我省钱？那简直太感谢了。”

    李琦璿没有应，只是失魂落魄地呆站在原地。

    她的神情还有些恍惚，下意识地咬了咬唇瓣，说道：“那就再加份波霸吧，谢谢。”

    她脑子变得很乱，勉强扯出一个礼貌的笑容，说道：“我要杯……四季奶青就行了。”

    她好像不仅要了波霸，还加了红豆和冰淇淋，跟这次不一样。

    “中楼的布局挺奇怪的，新生在那里特别容易迷路。”女生沉思了片刻, 主动朝他提议, “我带你过去好了。”

    这样的画面只在她的脑海中盘桓了一瞬，李琦璿微微眨了下眼，眼前的少年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好再拒绝。

    再然后，他不好意思拒绝，就让人家带了路，可是直到人家走得连影子都没了，他才恍然发觉自己忘了要人家的联系方式, 连名字都没有问。

    “我就喝这个当季新品就好了。”方明远站在柜台前，摸了摸鼻子，侧头问李琦璿，“学姐，你喝什么？”

    方明远抬头望着价目表，问道：“不加点儿东西吗？学姐，你真的不用替我省钱，请你喝奶茶是我应该做的。”

    “没事, 反正我没课了。”女生眨了眨眼。

    人也不一样了。

    ————

    拿到奶茶之后，她静静地望着奶茶杯出神。

    其实是不一样的。

    方明远看着李琦璿小口地抿着奶茶，双眼无意识地凝望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忐忑地问道：“学姐……奶茶很难喝吗？”

    他受宠若惊地拒绝道：“不用不用，太麻烦你了。”

    “不用啦。”李琦璿摇摇头，果断地拒绝，“都是我应该做的，你那么客气干嘛？”

    她恍然大悟地说道：“我想起来了，你是去中楼的那个。”

    他本以为没机会再见到这个好心的学姐了，结果今天居然又在这里遇见，而且人家又帮了他一个忙。

    好像确实是有这回事。

    李琦璿犹豫了起来。

    李琦璿皱着眉仔细回想了一下，终于回忆起了一些零碎的片段。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蓦地愣住了。

    ——“我看看我要什么……新品豆花芒果茶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就这个吧。”

    方明远一怔，语气有些急地说道：“学姐你都帮了我两次了，我不表示一下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

    十六七岁的李琦璿或许会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瞬间心动，但二十岁的李琦璿已经不会了。

    罢了罢了，也算是种缘分。

    夜幕深沉，校园内灯火通明，道路两旁的街灯都亮着光，洒下淡淡的昏黄色。

    两个人就在不远的地方找了一家奶茶店。

    李琦璿闻言顿了顿，心里忽然滋生出一种莫名的心绪。

    她以为她都忘了，没想到自己还是记得。

    奶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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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也回不去的青春。

    陈星茗请她喝奶茶的那次，她点的是什么来着？

    方明远点了点头，他眼神里带了几分歉意，踌躇了半天问道：“学姐，又耽误你的时间了，要不我请你喝奶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