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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出息！

    李琦璿狠狠地骂了一遍自己。

    之前还说不能轻易低头，怎么对方稍稍一勾手，她就跟着跑了。

    等试卷收上去之后，陈星茗转过身来，问道：“吃饭吗？”

    “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

    “谢谢。”他接过橡皮，就这样转回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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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琦璿收拾东西的动作微微顿住，没有立刻回答。

    李琦璿回到考室的时候，陈星茗的身边已经三三两两围了一群人，都是找他问题的。

    一个女生扭扭捏捏地拿着数学练习册放在他面前，像个小学生一样结结巴巴地问道：“陈星茗，能不能帮我看一下这道题怎么做？”

    陈星茗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该怎么打发。

    考试之前那个想撺掇陈星茗作弊的男生也凑了过来，问道：“陈星茗，你选择题最后一道题选了什么？”

    他望向问自己问题的那个男生，眸子变得幽深起来，沉声说道：“我不记答案，你以后不用问了。”

    她在想，是不是就是因为自己每次都那么容易满足，看到对方的一个笑，和对方说一句话，就能傻乐半天，所以对方才不珍惜。

    然后就头也不回地溜出了考室。

    不会给老师带来什么惊喜，但起码她自己拿到试卷的时候也不会产生惊吓。

    很快，考试结束的铃声打响了。

    好奇心驱使她想看清他到底写了些什么，只是她还没能动作，就猛然间感觉背后寒毛直立，抬眼一看，果然发现监考老师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靠，第二个选择我好像错了，我之前都选对了，检查的时候又改成错的了，我是猪吧。”

    她还欲盖弥彰地念叨起语文书中的必背课文，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陈星茗怔了一下，不禁握了握拳头。

    还没等这句文言文念完，她自己就顿住了，呆愣地看着转过身来的陈星茗。

    “我能……借一下你的橡皮吗？”他问。

    “哦哦，好的没问题。”李琦璿手忙脚乱地扔下书，从文具袋里找出了一块橡皮擦，递给了他。

    李琦璿只能仓皇低头，撇清自己的嫌疑。

    放下笔的时候，考试还有几分钟才结束，这时只有少部分人还在奋笔疾书地赶制作文，其他人都已经没有动笔了。

    周围传来同学们七嘴八舌对答案的声音。

    李琦璿抓住机会，飞快地抓起书包，说道：“我先走了，下午见。”

    她忍不住抬头望去，看到陈星茗捏着从她那里借来的橡皮，埋头在纸上擦着什么，目光虔诚温柔。

    她是不是应该矜持一点儿，和他适当保持一下距离才好。

    微风吹起他额前碎发，他看着她的一双眼睛清澈见底，印出了她的影子。

    ————

    有必要吗？

    考试正式开始之后，李琦璿甩了甩头，迫使自己静下心来，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考试之中。

    她低头盯着刚才背诵的课文，觉得课文内容有些许的讽刺，自己现在已如《曹秽论战》中被曹秽再三戏耍后溃败的齐国军队，辙乱旗糜，浑身都是破绽。

    “诶嘿，我这道题蒙对了，不过好运气居然给了语文，难受。”

    李琦璿活动了几下有些发酸的手指，蓦地听到前方传来一声极轻的翻页声。

    只是他用橡皮轻轻地擦着的……是试题卷？

    她低头看了眼被自己随意写满了鬼画符的试题卷，心想这东西又不是答题卡，向来是自己拿好就行，不上交的。

    她最擅长四平八稳，阅读题用的是答题模板，连写作都是采用最刻板的议论文形式，观点加论述，最后总结抒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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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绪飘远之后，她的目光也跟着游移起来，有意无意地落在陈星茗身上，然而当她一看见陈星茗回头朝自己看了过来的时候，她就立马回神，慌忙低下头，埋首于书本之中。

    “选择题你怎么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