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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劲川的手臂又伸了过来,重新将她圈进怀里,宠溺地又亲了亲她的嘴角,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满足和愉悦:“我们下个月结婚,你什么都不用做,交给我来办就好……”

    姜枫嘿嘿一笑:“怎么?忘记怎么唱了?简单,像小时候一样,我唱一句,你跟着唱一句……”

    只是,乐滋滋做着新郎官美梦的关劲川,万万莫有想到,接亲时第一个为难他的,不是特么的陈家宝,而是来自他的塑料好兄弟姜枫……

    身后一帮子斯文款款一脸目瞪狗呆的兄弟团:《打铁》?这是什么鬼东东?

    然后,跟郭松远同志“嘿嘿嘿”了老半天的姜枫同志,在晚上就倒霉催地受到了家里三巨头泥蛙子一样的声声叨碎碎念:“瞧瞧人家小郭,这媳妇儿娶得多好,再看看你自己,比阿川还大一岁咧,二十八的大男人啰,年龄一年年像玉米杆往上长,明年就二十九啰,回回说到娶媳妇就不哼不哈地装鹌鹑,你说你这么大年纪不想成家,想做啥?一辈子在军营里打光棍哦,没名堂!吧啦吧啦吧啦……”

    *

    二楼房间里,一身新嫁娘打扮光彩照人正和好朋友好姐们甜蜜蜜地等待关劲川前来接亲的姜桃听到楼下传来的热闹声,脸上也忍不住笑开了花,都说哭嫁哭嫁,瞧这闹哄哄乐陶陶的哟,等下她离家时,哭不出来咋个办哟……

    婚礼在平南最大的酒店举行,特意休了假回家参加自家好兄弟和妹妹婚礼的姜枫姜大连长,虽然同样人模狗样地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名西装,但那黝黑的脸,宽阔的胸,结实的腰,高挺的个,浓黑的眉,一笑露出来的整整齐白崭崭的钢牙,以及那满身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上看下看左看又看都像个混黑的……

    身后一群复制粘贴一样蔫儿坏笑的拦亲团:“嘿嘿,对!”

    关劲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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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打铁,李打铁,打把剪子送姐姐。姐姐留我歇,我不歇。我回去,打呀铁,呀铁打到正月正。我回去玩花灯,花灯玩到五月五。我回去吃豆腐,豆腐吃到六月六。我回去摘绿豆,绿豆冒开花。我回去摘丝瓜,丝瓜冒牵藤。我回去接媒人,媒人媒人在路上走,新姑娘啊在后头。”(注:来自四川民谣《打铁》)

    然后,等到第二天,关劲川带着一群包括s大数学系未婚年轻教授以及陆良克等几个当年的宿舍好友组成的斯文款款的兄弟团,喜气洋洋地上门接亲时,就遇到了以姜枫为首的包括郭松远陈家宝在内的马头岭一帮子身型各异但脸上的痞笑如出一辙的拦亲团的阻挡……

    姜枫脸上一脸的蔫儿坏笑:“阿川,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我也不多为难你,你今天给我们唱一首《打铁》,我们就放你进去……”

    关劲川:……这个骚人!鉴定完毕!

    月明星稀,清风朗朗,姜枫同志在夜色中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风扬十里的邪恶微笑……

    姜枫:“干公安也挺好,都是保家卫国为人民服务,我以后转业了,说不定就和你成同事了呢!不过,虽然都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还是希望能多待在部队几年,嘿嘿嘿!”

    一树桃花春色染,千片粉色妆花红。

    被念得一脸血的姜枫满脸的郁郁:……都说每棵小草都有露水沾,哥的田螺姑娘不就是还没有找到哥嘛,哥都不着急你们急么子哟!至于阿川,呵呵,我的好兄弟哟,看哥明天怎么招待你……

    以至于闹得提前一天陪同老婆蒋芳芳过来参加婚宴的郭松远同志,在上姜家拜访时,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他好几眼,谁让彼时的姜枫同志刚好被他弟把军装扒拉了下来,试明天要穿的喜服呢!不过,待到一番相互介绍认识后,这两个外形有几分相似职业也有几分相似的大男人,就相见恨晚惺惺相惜地互相“嘿嘿嘿”起来——

    姜枫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喉咙一扯,就是一阵刺破耳膜的震天吼,那气势哟,真真演绎了什么叫八月刮起龙卷风,一首原本麻酥酥酸溜溜你侬我侬的情歌,一如既然地被他像在部队上天入地吼军歌一般,唱出了一番铿锵有力的狂飙气势,让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郭松远:“我当年也想考军校来着,就是成绩不太好,没考上,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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