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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萧赫真是要被姜妍飘忽的思绪打败了。完全不能理解。脚不动究竟是什么样的大招？他完全想像不到。

    而随着她的动作，那令两个人差点被拧成麻花的空间壁，竟然融化出了一个大洞来。

    姜妍才不管他怎么想呢。这个狗男人，理他就是输了。而且很明显，还是眼前的环境更重要。

    一个笑颜吟吟的年长女人推开三层小楼的门，冲她们喊道。明明是训斥的话语，却充满了怜惜的温柔。

    难道无限游戏天真到以为光是幻觉就能骗过姜妍？怎么可能。这个女人不撞南墙不回头，见了棺材也不肯落泪，想做的事就是豁出命去也要做到底。

    “打不碎。我试过了。”萧赫先把自己尝试的部分说了出来，避免姜妍重复实验。

    萧赫搞不懂。

    “真是的，大早上出去拿个牛奶而已，跑哪里去啊。又跟人家跑去玩了？”

    “嗯。”姜妍艰难地吞咽口水，率先迈步向前走去。

    果然，原来的空间壁消失了。

    “你用这个能做什么？”萧赫兴致勃勃地凑了过来，怪物的眼睛依然是非人类的金眸，此刻看起来却充满了孩子的好奇心，幼稚得很。

    那是因为……

    水泥地，微黄的路灯，一排排三层或两层制式楼房，沿着小路一眼望去是被线串联起来的电线杆，到处都充斥着以往时代的老旧感。

    这里是幻境吧。

    萧赫看了看这景致，又望了望姜妍的表情，若有深思地回头确认了一下两个人掉下来的地方。

    “你这个调皮的囡囡。”

    突然昏暗的天空东方出现了一抹晨光，洒在这过去模样的小镇上，令这画面顿时生动了起来。

    萧赫就跟一二三木头人一样的玩家一般，一被姜妍看一眼，便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没想到办法的人别说话。让我安静一点干活。”姜妍的思绪现在正甩开膀子，改造那些东西。

    “怎么不走了？”萧赫觉得她的表情慢慢地变得很奇怪，好奇地开口问。“这里看起来，好像是现实的世界？不，应该是上个世纪的那种乡下小镇的感觉。”

    “换个比喻就行了。假设这是程序，那杀毒程序总不可能对自己自带的程序发动吧。”姜妍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我也没想过会这么顺利。看来无限游戏的逻辑和人类也没有什么差别嘛。”

    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生死，也不是因为倒霉的命运。

    而那脸上的双眸，却好似这初生的太阳，亮极了。

    如果说之前那一片空白叫姜妍摸不着头脑，那么现在这里，更叫她一头雾水。

    一看洞穴出现，萧赫都不用姜妍吩咐，直接抱着她就往下跳。

    “呼吸还是不妨碍的。”姜妍白了他一眼。“不要做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好像我怎么折磨你了一样。反正脚不要动就行了。”

    可不管经营系统如何否决，内心不详的预感都还是越来越浓重了。

    萧赫就看到姜妍像玩粘土一样，将那些东西捏吧捏吧和自己的意识混合在了一起，在两个人脚所占的这一面涂抹开来。

    马上他就亲眼见证姜妍是又多么地奇思妙想了。

    萧赫转过头去看姜妍，只看到一张不可置信的脸。

    但是这有什么用呢？

    没错。姜妍正努力从扭曲的空间里，扯出那些被她切割成小块，又用太阳之力晒成烂泥状的原果冻。

    姜妍要是知道这一点，一定会好好地大笑三声，并骂它：活该！

    而姜妍却莫名感到无比的熟悉。

    “你什么时候试过了？”姜妍那一眼，又一次叫萧赫焦虑难安。然后又轻飘飘地转移了话题。“肯定不能用普通的方法打开。不然也不会把这里作为御敌的部位。”姜妍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你等一下。不要动啊。”

    就这个性格，恐怕什么也挡不住她吧。

    萧赫看了看她现在开心的表情，默默地将多余地话语咽了回去。这个时候说也不是什么人类都这么思考的，应该会被打吧，肯定会。

    萧赫不由地惊奇道。“你是怎么想到的？”

    非常顺利，毫无阻碍。

    不对，他是见过她哭泣的。虽然不是成人的模样，但是小时候的姜妍，可是在他面前掉过眼泪的。只此一次。

    “这是，之前的果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