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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能从清除程序里把戴瑾的脚找回来,也能避免自己被鳞片吸进去。当然话不能说得太满。万一之后打脸了,可就麻烦了。

    最重要的是,不暴打它一顿,她真的气不过。

    可是这怎么说得出口啊。

    “虽然意识能源源不断的产生,但是意识之间是有连接的。如果你的意识被缝隙吞噬,那在你危险之际,不稳定的意识有可能会整个滑入缝隙之中的。你只是眼睛那还好,这种反正是能切断再生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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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倒不是。”克总说完就看见姜妍稍微地放松了一点。“曾经我的神力到达顶峰的时候,从世界真理的缝隙中窥视到的。”

    “这样太危险了。那缝隙很可能会将你的眼睛吞噬掉。”克总是个邪神,毫不奇怪姜妍的说法。

    但是也不能说。

    “震动明明……怎么会?换方向了。”克总疑惑了一下,紧跟上姜妍逃跑,直接问。“你怎么知道缝隙的移动方向?没有任何的预兆吧。”

    姜妍脑中乱糟糟的,但总觉得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不能错过,急忙追问道。“什么是世界真理?哪里有缝隙?”

    “但是你自己也说过,把神力都给那个经营系统之后,说不定会出现一线生机。”波克急忙反驳道。

    克总立刻变暴躁起来,几条触手如游乐园的摩天轮一般舞动起来。“缝隙要过来了,你为什么挡住我!”

    姜妍急忙用石头堵住它的去路。

    姜妍忍了又忍,拍掉自己手背上冒出的火焰,尽量用平淡的语气问到。“这个消息也是那个经营系统告诉你的吗?”

    姜妍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又给那个经营系统记上一笔。她已经有眉目了,必定是要和那个渣系统讨回这些债的。

    意识的碎片能看到那边的情况,这么说应该比较好理解吧。

    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不详的预感啊。意识碎片怎么了?就算消失了,感觉好像也没什么……好吧,这种说法听起来就是她想得太天真了。

    “不过,这是常识了。能派遣分散意识的家伙实力都够格了,不可能连这种基础都不知道。对吧,姜妍。”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形容。应该说这没办法用语言来解释。但是缝隙,你也可以看到的。”克总刚说到这里,大地又开始晃动起来。

    邪神克总淡定地科普。

    不、就是有那种啥也不知道,就搞事情的白痴。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个清除程序。

    克总慌张地就要逃。

    等等,这句话好像之前克总说过。但是说法有点不一样。

    不会是意识碎片是有数的吧,如果少了,她就不完整了什么的。

    姜妍老实说。“我有个眼睛放在它身上了。”

    姜妍努力地回忆了一下,确定是经营系统以左手为诱饵,不仅从她这里骗走了五十万,还从克总这里骗走了巨额的神力。

    因为想想就知道了,邪神里别说两只眼睛的,就是全身上下只有眼睛的也多了去了。

    这种罪大恶极的诈骗犯,应该判处极刑!

    “别闹了。波克,你现在还没有被派遣过任务,还没有被记录在案。就有可能逃脱。但是我应该是不行了。”克总毫无波澜的语气里透露绝望的平静。“我的神力曾经能窥视到世界的真理,不可能不被监视。”

    “不是,那个方向不对。”姜妍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害它,她的左手还在波克那里呢。“从我这边跑。”

    姜妍:小丑竟是我自己!

    姜妍正要苦思要怎么编瞎话,就听见波克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不行。克克,必须要你和我一起脱离,不然这个左手,我绝对不会还的。”

    “你的眼睛上有意识存在的话,如果被吞噬掉,会有大麻烦的。”克总说完,就收获一个眼睛滚圆的姜妍同学。

    “我会注意的。”姜妍的意识碎片就相当于她的一小部分,所以还是有智商存在的。

    “什么意思?”姜妍惊恐万分地问。

    “不过,一般来说不会发生那种情况的。”克总顺便就把姜妍骑乘的拼凑石块一块带上了。“对了,你有其他办法帮波克脱离操控吗?”

    “是,是啊。”姜妍干巴巴地附和。

    这句话从哪个方面理解,都觉得不可思议。

    姜妍听到这里,眨了眨眼睛。

    还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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