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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场宴会,自萧王站出来说了几句话,气氛便凝重又尴尬。

    清风说罢,俯下身去移开祝蓁宜的脚,红桃一步当先,先发制人,一脚踹在清风的手腕上,生生蹭破一层皮:“四公主的玉足,是你碰的?”

    “是,若皇嫂想学,芙笙可以教你。”

    月影西沉,晚风略寒,吹得她咳了几声。

    不担心?恼羞成怒,狗急跳墙丑态毕露了都。

    “祝芙笙,你死了没人可惜。别以为今日舔着脸送了一副破烂绣图,穿了一身云岚空山,父皇就会忘记你克母克父了。”神情浅露一丝嗤意,祝蓁宜一边嘲讽,小鞋跟一边在翠玉瓶上转着碾,“这婚事于我而言根本不是大事,有大皇兄在,我一点也不担心。”

    “捡起来。”

    “四公主,若三公主有什么闪失,四公主该当如何?”

    比如萧元。

    一只穿着精致粉色鎏金线小绣鞋的脚忽用力踩在药瓶上。

    “好,”杳窈想了想,嘻嘻一笑,“以后若有机会,我就教你耍暗器吧!”

    四周寂静无声,偶有鸟雀扑棱飞过。宫墙高耸,将人一圈一圈围在其中,压得人喘不过气。

    作壁上观一场亲手促成的兄弟阋墙的好戏?

    近年来,服了太多的“灵丹妙药”,祝靖越发暴躁。他显然已对这些糟心事十分不耐,祝炎州也不好插嘴。

    “是。”

    芙笙轻笑,她拉过清风,拧着眉头直起腰板:“祝蓁宜,你别后悔。”

    萧元竟在帮那个病秧子?

    待祝靖与秦贵妃、林贤妃先行离席,宴未散,一些女眷便纷纷离开。

    二皇子党人显然不情愿本就是大皇子党的江祁与四公主亲上加亲,祝蓁宜则是脸青一阵白一阵,强忍着没有失态。

    芙笙自知祝蓁宜和江祁定无情意,那场“赠钗”,也许是有人故意安排。

    一颗药忽由一白净的手指塞入她唇中,她接过对方递来的水,咕嘟咕嘟咽下。

    清风轻抚她的背,拉过她的右手,为她轻按内关穴。

    她不过拿乔作态罢了,又不是真的会死!

    再不吃药的话,可能要晕过去了。

    “三皇姊在找什么?”

    她抬头,望见祝蓁宜冷笑的脸。

    好冷,她打了个寒颤,方抬起头。萧元白得几近透明的侧颜,在烛灯下,竟比在明山寺中显得更加温柔。

    芙笙因身弱,由清风搀扶着,离开气氛凝重的聚贤殿。

    他的声音冷若冰锥,一根根刺进祝蓁宜的胸膛。

    胸膛激烈地起伏,联想到殿上之事,祝蓁宜竟一时气得发昏。

    芙笙走着走着,倏停下脚步,弯下腰,手心竟发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可景丰十五年时,他尚不在天京。他的手能伸这么长?他能从十二岁时,就开始谋划?谋划这一出又是为什么?

    “妹妹用的,可是杳贵妃由西陵先皇后处习得的挑云绣?据闻自先皇后薨,全天下只有杳淑娘娘会。”杳窈凑上来问。

    看来,是来宣泄不痛快了。

    药瓶咕噜噜滚落。

    “清风,咱们走走,消消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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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笙轻哼一声,对面的红桃提着灯分明很亮,她看过去,视野四周却漆黑一片,四肢渐渐发麻。

    芙笙解开腰侧的荷包,颤抖着打开翠玉药瓶。

    “舅父……”祝蓁宜一个激灵,忙收回脚,被摄住般,不敢四下张望。

    啪嗒。

    他立在她身边,阴沉的目光扫过祝蓁宜,直到看见她的脚,越发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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