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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不知为何，如服了穿心丸一般，心头疼痛不堪。

    “对了，与倾，替我向三皇兄问好！”

    喉头干涩，他指节分明的手放在桌上，却不禁发颤。紧紧握拳，不敢置信的目光扫过她翻阅话本的青葱样细指。

    她竟然真信了……

    时间倏忽而过，待月盘爬高了些，她方意兴阑珊地进屋，乖乖入睡。

    她还记得他救了他。

    “嗯……听闻，他现在是摄政王了。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旋身翻出高墙，回府路上，少年心头一直重映着芙笙的那句话，言犹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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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您回来了。”接风的小厮阿星早已在书房门口等候多时，他接下少年脱下的兜帽披风，恭敬挂好。

    他怕不能活。

    少年坐回案边，轻揉太阳穴，长吁一口气，闭目养神。

    什么玩意儿？话本？

    不想逼得太紧，芙笙当他不想回话，叹了口气：“与倾，你以后来‘巡逻’，能不能帮我带几本话本？我会给你钱的。”提到话本，她的双眸忽闪出好奇的光。

    藏在兜帽下的眼眸略带笑意，他音调放柔，竟带了些宠溺：“好。”

    那场大火，那些箭簇。

    她如今心里，究竟还有没有江祁。

    不会有人相信的。

    三皇兄？

    想起临死前的场景，芙笙秀眉紧锁。

    可上辈子，是他率军踏破她的父皇的国土，让她几乎沦为亡国奴。也是因为他，她方被江祁丢入火海。

    与倾无奈摇摇头，方轻功一跃，消失在夜幕中。

    “阿星，搜罗天京所有的书阁，将最近有名的话本，统统带回来。”

    少年转过头，虽隔着兜帽，芙笙仍感觉到他的惊愕。

    他迟疑的这一下，少女早已入了屋。

    “都这么说……”她抬手托住腮，盈盈的眸子如水掠过他精致的下巴，“那你能想象，他也会拼命冲入战火，去救一个谁也不关心的小女子么？”

    若这辈子她心里还有他，他愿意成全她的幸福。

    从没有人能这样耐心地倾听她叨叨，芙笙声音虽柔弱无力，这一晚上却说了许多事。

    您老每天忙来忙去，白日里处理政务，晚上还要在天上乱飞闯皇宫，竟然还有时间看话本？

    但他仍义无反顾地冲入火海，想救她的心，并不因为那一世她的心中有别人而转变。

    “与倾，你知道萧元么？”

    未想到她开门见山，方坐下的少年微僵，石化了般，显然不太自然：“谁都知道。”

    “杀人不眨眼的大恶人。”他不假思索回答，“冷血，所以强大。”

    若她得知真相，不知会不会再见他。

    如龙火海中，孱弱如她分明哭得震动人心。他方知道，至少在那一刻，她心里有过江祁。

    他真的愿意成全吗。

    “那你能想象，他也会拼命冲入战火，去救一个谁也不关心的小女子么？”

    “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