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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词语叠加在一起，伊兰明白了什么。

    她低下头, 紧紧握住誓约圣剑的剑柄。

    “……阿统？”

    “我的佩剑……誓约圣剑？”伊兰的神格在那把剑的感召下，一下一下鼓动着。不仅仅是神格，她的灵魂与身体也在与之共鸣。

    白发的老管家奥比顿在贝利尔抱着伊兰降落地面后, 便上前躬身行礼。

    贝利尔早已收好翅膀和角, 恢复他人类贵公子的模样，坐在伊兰对面。

    “……”伊兰感觉遇到这位魔王后就不需要长腿了。

    伊兰凝视贝利尔玫瑰色的眼眸。

    “为了让一个月后的舞会看上去更顺理成章。”贝利尔在宽敞的马车里交叠双腿。他的腿很长，包裹在修身长裤和及膝的马靴里，隐约现出优雅而有力的线条。

    真可惜，她本来还蛮喜欢那个活泼的音调, 现在这个听起来太冷淡。

    “宿主，重复一遍，收回，可。”

    英格雷伯爵的容貌和魔王本身只是有几分相像，虽然都是黑发紫眸, 以及慵懒的狭长眼尾，但五官凑在一起，却很容易和贝利尔区分开。

    伊兰忽然的犹豫让贝利尔心生疑问。但很快, 少女继续沿着石阶爬上魔龙的头骨, 走到誓约圣剑旁边。

    “你用那把剑将魔龙的气息封印，不让它的魔魂返回深渊。”贝利尔跟在伊兰身后，“现在，魔龙的魂魄早已在圣剑的净化下消亡，这把剑也可以回归她的主人了。”

    恶魔的话不可相信，这是他亲口对自己说的。

    “宿主，圣剑没有问题，深渊魔龙的魂魄的确已灭亡。圣剑收回，可。”

    *

    “你可以不相信我。”深渊魔王笑起来，“要不要收回那把剑，全凭你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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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比顿在车夫座位坐好, 驾驶马车向王城方向前进。

    “嗯。”贝利尔点头，在奥比顿打开车门后，直接把少女抱上马车安置好。

    贝利尔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回程，贝利尔并没有把伊兰直接送到学院里。而是飞到伽雷尔王城外的某处野郊，那里早有一架马车在等待。

    像是一种和谐的音调，在她神魂中轻柔吟唱，那是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他用手背轻抵着腮，浅筒黑色手套下，露出一节骨感分明的手腕。

    自从上次系统断片以后, 伊兰还以为再也听不到那个合成音了，现在阿统再次出现，仿佛是被重置了一样, 连对她的称呼都改变了。

    伊兰瞥了他一眼：“你想得很周到，计划很久了吗？”

    伊兰来到石阶尽头，走到近处向下望去，她才发现那具龙骨有多大，光是牙齿就有半人高。圣剑插在头骨顶端，倒有种牙签插在西瓜上的即视感。那西瓜还支离破碎，以牙签为中心，向外辐射出很多条深深浅浅的剑痕。

    这是一个异常冰冷的合成音。

    “主人, 马车已经准备好, 请您和伊兰小姐上车。”

    “贝利尔，如果这把剑属于我, 那后来我刺穿你心脏的剑又是哪一把？”少女并没有握住那把剑, 她回头望着魔王，眸光清浅。

    伊兰环顾四周，又仔细瞧着那具魔龙骸骨：“你让我取回这把剑，应该有别的目的吧？让我猜测一下，你想复活你的坐骑？或者那把剑动了手脚？”

    “为什么要用人类的样子送我回学院？”伊兰望向马车外依然昏暗的夜空。

    “是你的本命神器, 秩序之剑。”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伊兰刚要做决定，脑中忽然弹出一个声音。

    第48章 惊讶愤怒以及妒意……

    “凭空出现一个舞伴，对你或我周围的人来说都是麻烦。”贝利尔微笑，“英格雷伯爵对魔法师伊兰小姐一见钟情，开始频繁邀请她一同出行，并挑选她为自己的舞伴，出席皇家舞会，这样就不会存在异议了。”

    这景象顿时就不那么酷炫了。

    当时那一剑刺得又快又准，几乎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她登上悬浮的石阶，朝尽头的魔龙头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