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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星也笑了,向她走近,“妈妈,你今天精神真好!看,我给你买的蛋糕,生日快乐!”
“小顾啊,他今天怎么没来?”
看她一边抚摸着书面,一边对晨星说着。
一个发消息成了依赖,一个收消息成了习惯,虽然前者并不知道对方看到了他发的每一条内容,后者也从未回复过任何信息。
想到这个,他便有了笑意,心情也好了些许。
于是,陆晨星笑着边看她吃,边给病房内的其他人分蛋糕。
妈妈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陆晨星的手顿住了,声音略带颤抖:
“他…他今天有事,工作上的事,所以来不了了。”
陆晨星有些不可思议,妈妈嘴里的小顾没有别人,只有顾燃。于是,他知道,她又开始混乱了。
陆晨星小心的打开蛋糕盒子,拿出店员提供的刀和叉子盘子,继而握着妈妈的手,带着她切下了第一刀,接下来就由他来继续了。
今天母亲的状态很好,看见他便笑着说:“儿子,你来啦!”
“妈妈,吃蛋糕吗?我来切,请大家一起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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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啊,好久没来了。你看,他给我的花,已经快撑不住了。”
希望这回她可以认得我。
“好!”
“妈妈,他什么时候来的?”
陆晨星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只是速度不知不觉的放慢了。
他疑惑的想,似乎是好几年没闻到过这样的香味了,但是小区的桂花年年开,往年怎么就没注意到这香气呢?大概是因为今年的秋天比较特别吧!
“谁?”
他艰难的开口问道。
陆晨星的情况更加严重,给他认为已经失效的微信发信息上了瘾。明知道没有任何意义,可就是控制不住想要与对方分享自己的一切,这种不得到回应的爱让自己欲罢不能。
“好吃吗?”
记得还在高中时,顾燃陪自己去看妈妈,有一次他买了一束鲜花去,后来见她喜欢,每次去都会给她捎去一束。
花毛莨有典雅高贵的花语,送人可以表示对其气质的称赞,也可以送给自己倾心的人,意为被其吸引。
晨星妈妈长的很好看,生病这些年,岁月染上了她的双鬓,皱纹也爬上了她的眼角,但是还是好看。可能也正因为此,这里的人都对她很好。
那是一盆花毛茛,已经焉了大半。花毛茛难养,但是有很好的寓意。
这里的护士更迭频繁,护工倒是比较固定,但是陆晨星不喜与人交流,所以跟她们都不太熟,所以哪些是新人哪些是老人,他也分不清楚,反正穿着白大褂,护士服,或者护工服的,都带着口罩,也辨认不清。
终于到了深秋时节,空气中飘满了桂花的香气,陆晨星一早出门便被扑了满鼻。
不知不觉,顾燃的生活又渐渐充满了陆晨星,只是后来当他发现这一点时,一切又变得不可控制了。
“这个书名,我就很喜欢。”
母子俩聊了些时候,陆晨星与她讲了些工作上顺心的事情,也拿出手机中自己为数不多的照片给她看,还带了一本新书《那不勒斯的萤火》给她,是关于友情,亲情,充满力量的一部小说。
妈妈很喜欢看书,这是爸爸告诉他的,想来自己也是遗传了她的这份爱好,所以每次来看她,也会给她带上一本,她总会看的。
陆晨星长的像她,但仔细看又区别很大,妈妈看着就很温柔,除去发病的时候,嘴角总有个若有若无的弧度。而陆晨星继承了父亲略微锋利的眉形,眼睛也不似母亲年轻时那样有神采,总是带着忧郁,嘴巴也常年带着一股倔强又严肃的平直。
这盆花毛莨是种植在花盆中的,不止一种颜色,奄里吧唧的模样却迷了陆晨星的眼睛。
“小顾怎么没来?”
“好吃,巧克力的很好吃。”
今天是去看妈妈的日子,十一月的第一天是她是生日。
陆晨星勐然抬头,向母亲看的方向望去。
第一块一定是给妈妈的,看她送了一小口到嘴里,问她:
陆晨星这样想着,开车去了精卫中心,每个月他都会来一次,但是能真正与母亲正常交流的机会并不多。
但是只要他笑起来,几乎就是妈妈的翻版,眼睛带着光,有着极为迷人的面部曲线。
也许她的记忆跳跃到了五年前,也许是煳涂了许久,突然想起了这么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