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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老师挑眉：“你帮他们写作业？”他把“帮”字咬得很重。

    “你们四个，知道家里供你们上学有多辛苦不？尤其是你，苏向南，你姐拉扯你们三个弟妹，她年纪也不大，多不容易！”

    看那三个家长火气比他都大，马上就要把自家孩子揪过来暴揍一顿。刘老师的态度缓和一些，连忙阻止他们：“你们都冷静一些。”接着，他把苏向南他们四个骂了个狗血喷头。

    苏向南认真地说：“刘老师，读书使人进步，我成绩不好，在课堂上已经很努力地学习。我还想攒钱买点课外书看，多学点知识，做个有文化的人。”

    只是他说的特别诚恳，深深打动了刘老师。刘老师情绪翻涌，感动到说不出话来，沉默一会儿说：“想不到你有这样一颗追求进步的心。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书老师可以借给你。”

    “你这怂孩崽子，看我不揍死你。”

    苏慢一看那四个数学作业本，果然都是苏向南的字迹，一样的答案，一样鲜红的叉和勾。怪不得最近他那么积极地写作业，还写那么长时间。

    苏向南从贴身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整整齐齐是十枚一分钱的硬币，他把硬币分成三份，退给三个学生。

    骂够了之后，刘老师让苏向南把钱退还给三个学生。

    翻开作业本，苏向南垂着头说：“我帮他们几个写作业了。”

    刘老师把四个作业本扔桌子上说：“苏向南，你把作业本翻开，然后说说你犯了什么错。”

    苏向南一看到苏慢，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立刻很自觉地把头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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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慢比刘老师更好奇。

    苏慢：……这还是苏向南吗？多学点知识，做个有文化的人，真是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与看书相比，他更愿意搭鸡窝，下地，干各种体力活。

    原来是这么回事，苏慢差点笑出声来，收费给写作业，看来苏向南挺有经济头脑，不过他脸皮真厚，自己成绩也不好，写的作业错误百出还好意思收费给别人写。

    收费给人写作业，苏慢觉得问题不大，关键在于他需要钱做什么，钱哪里去了？

    见他态度特别好，刘老师语气柔和下来：“苏向南，你收这些钱准备做什么？”

    四人来得倒是很快，那三个学生也是站没站相，吊郎当的，跟苏向南基本是一路人。

    刘老师打开办公室门，叫了个学生，让他把苏向南跟另外三个学生叫来。

    苏向南小声说：“我收费了。”

    苏慢看到他虔诚的神情和动作都惊了，要是苏向东这样做她还相信，可这是大大咧咧的苏向南，就算钱是好东西，他也不会收得这样仔细。

    一听到自家孩子花钱请人写作业，那三个家长气得几乎跳脚，马上开骂。

    另外三个家长走后，刘老师特意把苏向南留下，借了他几本书，有科普书、作文书，他说：“看完了跟我来换别的书。”

    “钱是哪里来的，是不是偷家里钱了？”

    苏慢推了苏向南一把：“钱还有不？”

    苏慢：……该不会是头上这纱布太唬人了吧，刘老师，其实我还挺容易的。

    那几个花钱找人写作业的孩子没找对乙方。

    “啥，我花钱让你上学，你还敢花钱找人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