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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你确定你不会跑?”陆清冷冷地吐槽道。
陆妈妈拍了拍陆清的肩膀,“妈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你也真是!阳阳来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好去镇上买点他喜欢的东西啊……”
陆清瞥了他一眼,又把自己的手伸出来,“我牵着你,不然吓死了怎么办?”
霍朝阳轻轻一笑,“你明明就是期待我去你家。”
陆清跟着他一起抬头看,“对。”她想起自己许久没有看见这样清澈动人的星空,“在城里好久没看见了。”
“阿姨好。”霍朝阳觉得陌生,不好意思地叫道。
“我没担心你!”陆清澄清道。
霍朝阳太久没来过这座大山,如今记忆慢慢回归,他想起自己曾经在门前摔过,也曾在女人面前哇哇大哭过。
“你别牵着我的手。”陆清回过头,抽回自己的手。
陆清走过去时候,陆妈妈急忙说道:“这是阳阳吗?”
“孩子,我好多年没看见你了……”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话来表达自己的震惊和激动,女人用粗糙的手接过陆清的书包,“我准备了好吃的,你们两个快进来。”
陆妈妈摇摇头,“我去杀鸡,你们快点吃,肯定饿坏了!”
“不要担心我,我已经长大了。”
霍朝阳惊讶地问道:“您不吃吗?”
“陆清……你还有电筒没?”霍朝阳紧张地牵着陆清的手,眼睛一直盯着有光的地面。
陆妈妈把碗筷抱出来,嘱咐道:“你们两个先吃,我去杀只鸡……”
他如今额头冒着冷汗,在黑夜中牵着陆清的手,前行……
霍朝阳一脸懵地看着陆妈妈,“您跟我们一起吃饭……”只是话说了一半,陆妈妈已经走出房门。
他鼓起勇气抬头看着漆黑夜空,惊讶地感叹道:“这是星空?”
霍朝阳迷茫地看着陆清的面庞,难道是自己刚才礼仪不周到?
“你不来我家,我也谢谢你。”
霍朝阳轻哼一声,“明明就是想牵手。”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握着陆清的手,心莫名安稳,怔怔地盯着旁边淡雅的少女,“谢谢。”
陆清看见母亲时,神色不由柔和,“妈……”
“没有……”陆清麻木地说道。她还是不习惯霍朝阳牵着自己的手,一种奇怪的感觉……
陆清没办法,无奈地看着霍朝阳的傻笑,深深地叹息,叹息中夹杂着无边无尽的无奈。
他到底从哪里看出来我想让他去我家?
陆清露出凶色,说道:“我看你天黑怎么办?”
霍朝阳说道:“放心,地上有蛇,我第一个冲出来踩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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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走了多久,霍朝阳小心翼翼地看向远处的旧房子,那儿有一个朴实的女人站在门口,漆黑的双眸含着泪光,诧异地看着他,又惊喜地看着陆清。
“你明明就是害怕。”陆清补刀道。她能感觉到身旁的少年在强装淡定,他不自控地颤抖,手心冒着冷汗。
霍朝阳拖着行李箱,瞥见猪圈,里面的猪猪在睡觉。
可霍朝阳深信不疑,只认为陆清口是心非。
黑夜还是那么可怕,只是见到门口的女人,心里也觉得踏实。
“我还不是担心你,怕你出事。”霍朝阳嘴硬,幸好是黑夜,没人能看见他熟透的耳尖与脸颊。
“不用了,妈。”陆清叫道。
……
霍朝阳没说话,默默地提着行李箱,神经绷得紧紧的,他看向四周时,感觉自己仿佛被黑夜吞噬……
“我给你们炖鸡来吃。”她朴实地笑着,认真地说道。
陆妈妈一直站在门口,她看见远处有移动的白光,激动得眼泪溢出眼眶,她穿着简陋的衣裳,笔直地站在门口迎接自己的女儿。
霍朝阳微微低头,却瞥见陆清红红的眼眶和鼻尖,她竟然哭了!
霍朝阳认真说道:“不会,我跑不赢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