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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被舒思暕嫌弃地拎开了。

    那会她刚会爬，非常兴奋地爬到了舒思暕身边，伸出两只肉乎乎小手去抓他衣袍，咯咯地笑，“哥、哥，哥哥。”

    舒明悦脊背不安地抵到了屋门上，揣着最后一点侥幸，强做镇定道：“你在说什么呀？悦儿听不懂……”

    沈燕回太了解她了，果不其然，随着他声音逐渐温和，舒明悦紧绷的脊背也慢慢松懈。

    “不是……”她咬紧的牙关一松，低下头，含泪说：“是我，是我和他……”声音戛然而止。

    舒明悦受不住他这样温柔，眼眶忽然一酸，“唰”的湿润了，泪珠吧嗒往下滚。

    “大、大表哥……”

    但沈燕回非常清楚，只有长时间和舒明悦在一起，甚至肌肤相亲，才会叫那抹香气沾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少时，姬青秋和舒敬昌事忙，大多数时候将舒明悦交给奶娘带，小姑娘找不到爹娘，很黏两个哥哥。

    与人苟合，她认；伤风败俗，她也不怕。可是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可能怀了虞逻的孩子。

    他一手带大的小姑娘就这么被人不明不白地吃干抹净了！

    以至于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沈燕回身上都是舒明悦的气息，从略带奶香味的甜气到豆蔻少女时的清浅甜香。为此，他少时没少被同窗同门嘲笑。

    沈燕回的动作陡然僵住。

    书房内烛灯昏晃，气氛压沉。

    话音坠地的瞬间，舒明悦心脏狂跳，她本来想寻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大表哥，到时再落泪哀求，定然叫他心软，此时骤然被戳穿了，难免神情慌乱。

    她低下头不敢看，脑子却意外地平静，飞快思忖接下来该如何。

    舒明悦咬紧牙，一时不敢说话。

    从那以后，一发不可收拾。

    后面的话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她不敢说是自己邀他入房，更不敢说自己蓄意勾引，然而话至此处，已经足以令人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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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摸她脸蛋，轻声说：“悦儿别怕，发生了什么，告诉大表哥，好吗？”

    沈燕回又问了一遍，声线也放低了一些，引导着她说出事情真相。

    沈燕回又惊又怒，深吸一口气，半蹲下腰身，将两人的视线拉到齐平。

    她仰头，愣愣地看着他，忽然瘪嘴大哭。

    “我在读书，你离我远点。”小少年一本正经地训斥她。

    后来两人年龄渐长，分离比相聚多，不再如同往日那般亲密无间，沈燕回的身上才渐渐没了那股气息。

    沈燕回的眸子是浅琥珀色，天生柔和，此时却冰冷地看着她，不复半点昔日温润。

    这是他最不愿意听到话之一。比起她被虞逻强迫，这句话并没有让他情绪缓解到哪去，反而一股怒气又往上窜，却生生压住，不知是气她还是气虞逻。

    “悦儿，你和表哥说实话，你与虞逻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他胁迫你？”

    ……

    舒明悦学走路，沈燕回扶着她两只小手慢慢蹒跚；舒明悦认字读书，沈燕回抱她在膝头一个字一个字地教。

    见她这幅模样，他还有什么不明白？李枕河说得是真的。

    舒明悦身上有香气，从她很小的时候沈燕回就知道了。

    再长大一点，小姑娘又要学骑马，沈燕回又亲手教她骑射术。

    “是他逼迫你，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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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燕回叹了口气，走过去，把她轻轻捞了起来，抱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