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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下首，神色为难，一边说，一边抬眼觑裴应星的表情。

    医师正色道：“书上有载，人有三魂七魄，离魂之人失两魂六魄，白日虽无恙，但夜晚魂魄归来时，合二为一，故而导致日夜行事不一，互不相知。至于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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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师站在下首，犹豫道：“可汗这个症状，臣闻所未闻，翻遍书籍，找到了一名为‘离魂症’的病症，与可汗的情况颇为相似。”

    二十二岁，比他妹妹大了整整七岁！

    ……

    他年轻有为，家世清白。

    皇后在宁国公府待了三日，回来后，舒明悦立刻前去清宁宫，一入正殿，便见皇后神色憔悴，显然几日没有好好休息了。

    画像上这个男人，很有可能成为她未来夫君。

    舒明悦脚下生风，一溜烟跑了没影。

    舒明悦点头，她既然选择先告诉舅母，便是想让舅母在东窗事发之前，想出稳妥的解决法子。

    可长安中与悦儿年龄相仿的那几个少年郎，不是性情顽劣，便是才学不成，左挑又选，李枕河倒成了最好的那个。

    走了两步，舒思暕又有点后悔, 摸着下巴神色犹豫道：“李枕河的年纪是不是太大了点？”

    两人说话毫不避讳，不远处宫路转角处的姬不黩脚步一顿，藏住了身形，神色倏然冰冷下来。

    皇帝大步入内，便见皇后神情疲惫，眼窝有了凹陷和一抹乌青，皱了皱眉，关切问：“怎如此疲劳？”

    两人日后定会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那箱子画像留在了凤阳阁，舒明悦叫人把李枕河的画像拎起来，她坐在桌子前，双手托雪腮，杏眼盈盈地打量起来。

    “无事。”皇后摸了摸她脑袋，轻声道：“悦儿先不要把此事告诉你舅舅，再给舅母一些时日，可以吗？”

    皇后硬挤出一抹微笑。

    如此一想，舒明悦双手点在唇角，往上一提，扯出一个笑容来，偏头对云珠道：“我记得库房里有一块湖绿岫玉，你去找找，叫工匠去雕一块男子佩戴的玉佩。”

    皇后命人奉上茶，柔声道：“无碍，府中事多，一时难歇。”

    两人双双一惊，扭头看去。

    这两个多月，他一点都不开心，也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并不想表妹失踪，也不想让她离开皇宫，离开长安。

    裴应星：“如何解？”

    他们想让表妹嫁给谁？李枕河？

    她和她知根知底，门当户对。

    实在不喜欢，大不了寻个去定国寺修行的借口，也好过匆匆定亲嫁人。

    正式过明路之前，最好先安排两人见一面。

    舒明悦小心翼翼地上前，挽住她胳膊，“舅母，如何了？”

    “医书上无载，臣不知。只道一人曾患离魂症，后便自愈。”

    舒思暕长叹气，“还是叫悦儿看过在说吧，若是真不喜，我们再想别的法子。”

    ……

    “这……”

    “知道了，退下吧。”裴应星伸手摁了摁眉心，难掩烦躁。

    ……

    北狄王城，可汗牙帐。

    恰在此时，外面通传道：“陛下到——”

    沈燕回颔首，“确实大了些。”

    皇帝拍了拍她手，“莫要累着自己。”

    一旁的舒明悦见状，闪躲地撇开视线，她心中不安，生怕被舅舅察觉不妥，连忙嗫喏着声告退，皇帝狐疑地看她一眼。

    “是。”云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