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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缈信了她的鬼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上周你跑17班找人求和好去了，还三天两头给人各种献殷勤。”

    关慈问：“你男朋友生日在哪天？我们到时候零点发视频。”

    “瞪我干什么？”

    她静了一瞬，然后笑起来：“生日快乐，十七岁了，斜哥。”

    于是，间谍小陶就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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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的手膜固化后取出，已是半个小时后。工作人员给她安利了一个透明的柱体玻璃罩，里面还撒了永生花瓣，底座不仅带灯，轻轻一旋，还能唱起悠扬的音乐。

    孙斯尧对她的喜欢平时是表现得隐晦了一点，但也不是无迹可寻，元旦前夕为她独闯树人楼，何种心思昭然若揭，甚至还有不少校友在校内网上建了个他俩的分析帖，结果这一切愣是被陶听言解读成了“兄弟情”。

    说完，聘聘婷婷地走了。

    何缈：“？”

    “那你是不知道我现在那个同桌有多奇葩！一周就洗一次头，每天头发油到跟上了蜡似的，还有昨天，他居然在桌子底下脱鞋，脱鞋诶！我直接被熏到人事不省了。”

    “不客气。你也算让我梦回年少了一把。”关慈看了眼她还伸在容器里的那只手，“差不多了，你可以开始调模型粉了。”

    何缈：“……”

    最后，她抬起那只干净的手，冲着镜头比了个心。

    “他真喜欢我啊？”

    “也不对，花草评选那会儿你就已经不单纯了。”陶听言撇着嘴摇了摇头，叹息道，“爱情这玩意儿，害人害己啊。其实也不是我不想帮你，主要是孙斯尧他一直不搭理我啊。我都给他道歉了，道了八百次了，他始终都冷冷淡淡的，像是我做了什么天大的对不起他的错事一样，我不过是谈个恋爱而已，他怎么就那么拧呢？”

    像陈斜这种拥趸无数的“江湖老大哥”，生日那天一定有人攒局，别的人他可能不会搭理，但好兄弟孙斯尧的面子他一定会给。至于这局是浩浩荡荡一群人下馆子，还是他们哥俩去河里扎猛子，总之一定会有。所以，要想知道确切消息，一定绕不开孙斯尧这个关键人物。

    考虑到间谍小陶行事十分马大哈，何缈还亲自传授了战术。

    也期待，他会向自己吐露一点什么。

    灿烂的笑容像水波一样，一层层往外涤荡，漾到人心里去。

    录视频得来的五折优惠，最后又都砸在这个精致的罩子上了。

    何缈将手拿了出来，继续接下来的步骤。

    间谍小陶听到这儿，立马摆手拒绝：“不行不行，我和孙斯尧已经绝交了。”

    不久前被陈斜无视带来的那点不开心已经烟消云散了。

    陶听言看着她：“小小，你变坏了。”

    陶听言瞪大一双铜铃眼：“……”

    也就是说，要想在陈斜生日那天把人给逮着，把礼物给送出，她的前期探查工作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她很期待，期待他十七岁生日那天，收到礼物时的样子。

    “好吧。那我不能因为自己谈个恋爱就失去一个朋友啊。”

    何缈垂下眸子，用手触碰了下粉水固化物，还有点黏，不够Q弹。

    “承认他是朋友了？以前你不是说跟他一山不容二虎、水火无法相容吗？”

    何缈抬头：“三月二十七。谢谢你了。”

    “你那是自己犯困。”何缈朝她翻了个白眼，又软下声来，“真的不帮帮我嘛？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今天为朋友的幸福出一份力，明天朋友就愿意为你的幸福牺牲自己。”

    何缈心说，你怎么就那么眼瞎呢？

    陶听言：“会抓人痛点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偏偏学校这种地方，一个人就相当于一个高功率的拆墙机器，你想想这消息随风走漏得得有多快。”

    陶听言小声咕噜：“你知道了啊？”

    “你说他为什么那么拧呢？”何缈煞有其事地反问了一句，又给她解释道，“换我喜欢的人和别人谈恋爱了，我一定离他远远的，最好再也不见。”

    大多数时候，何缈做事讲究一击必中，所以她在行动前，会规避一切她能想到的阻碍事情成功的因素。

    但她心情不错。

    摄像停止，关慈忍不住摇头啧道：“这位斜哥要有机会看到视频，不栽你身上，我这店明天就给你关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