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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听言：“你怎么也瘫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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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听言元宵吃坏了肚子，这会儿被她妈送到医院挂水去了，得下午才能来，她妈在去医院的路上给何缈打了个电话，让她帮陶听言找下新班级，顺便跟新班主任请个假。

    何缈在原地立了一会儿, 看着他们一闹一静地上了扶梯, 这才转身去了另一侧往下的直梯。

    周君羡眉毛一揪，怔愣间，何缈已经把她的手拎开，走远了。

    何缈转过身，露出一点茫然的神色：“怎么了？这么着急？”

    于畅嘴巴动了动：“……你说呢？”

    “啊！”陶听言跳脚，戳了下沉默在旁的于畅，“你怎么不提醒我？！”

    是了，文理分班后，年级还是24个班，只有一点最为泾渭分明，前10班是文科班，后14班是理科班。

    旁边的于畅提醒：“电影要开始了。”

    这些何缈都知道，只听她说：“我从上往下看吧，反正一会儿要回教室，会路过12班。我上去还可以看看言言在哪个班。”

    结果又被拉住：“学神，你怎么回事啊？看着有点不在状态啊。”周君羡抬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公告栏，“红彤彤榜单第一位，文科零班1号选手，不看一眼自己响当当的名字吗？”

    何缈的脸更瘫了。

    何缈乍一没反应过来：“嗯？”

    开学当天也是挂榜的日子，和去年九月的形式相差无二。不尽相同的是，文理零班的入围名单被单独辟了出来，就张在明诚楼前那排惯用的公告栏里, 享受被往来学生瞻仰的风光待遇。

    “是哦。”陶听言低头摁亮手机屏幕看了下时间, 仓促了一秒，话一开口又慢了下去, “下次可别这么肉麻了, 不是你风格, 鸡皮疙瘩都给你整起来了。“

    “哦。不好意思啊。”她也不好直说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只能敷衍道，“在想事。”

    何缈“啊”了声，侧头看了眼，点评道：“嗯，这回榜单字体用的是方正兰亭宋，还挺好看。”

    何缈：“……”

    找他这个人，找他那个暂时不知道被张贴在哪个班级门上的名字。

    “恭喜。”何缈拍了拍她的肩，把她攥住自己胳膊的手拎开，抬脚就要走。

    除了两个零班，其他都是平行班级，不存在按这次文理分科考试的成绩优劣分班的情况，所以陈斜在12班还是有可能的。

    何缈路过公告栏的时候，被周君羡拽着胳膊被迫停住了步伐：“学神！我成功了！”

    杨天帆也不深问，他朝着往上的楼梯看了一眼：“10班就在这层，你不用再往上了。”

    杨天帆说：“这层还有12班，不看看吗？”

    于畅：“……”

    陶听言睁大眼睛：“对对，就是这个表情, 维持住。”

    何缈刚上三楼，正要拐过去往四楼的转口时，忽听后面传来一道微喘的声音：“何缈！何缈！等一下。”

    她隔着外套搓了搓手臂：“高冷形象要稳住，姐妹情深这种剧情，得靠我来推动，导演都不兴你这样抢人戏路的。”

    杨天帆顺着呼吸：“叫你好一阵了都没听见，想什么呢？”

    何缈瘫着脸提醒：“电影不想看了吗？”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

    陶听言：“这就对了嘛。”

    就在她点头的片刻功夫里，杨天帆明白了过来：“上去找陈斜吗？”

    何缈“嗯”了声。

    元宵过后，高一正式开学。在酒池肉林中泡着过了个年, 来了学校，何缈看谁仿佛都膀大腰圆了一圈。

    而坐落在分水岭上的10班和11班，分别是文科零班和理科零班。杨天帆也选择了文科，当初文理分班考的时候，杨天帆的座位号就在她后面。

    “零班啊，我也在零班啊！没想到我居然考上了！我还提心吊胆了一个寒假，以为悬着呢！”

    周君羡：“……”

    何缈对那张榜没有多大兴致，她的心思全部扑在找陈斜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