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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瞬间领悟,可是心中滑过一丝疑窦:“那你呢?你真的没有你的偏好吗?”
那个地方通往天台,最靠近天台,故而被大家私下里叫作“小天台”。
“好。”陈斜说。
但他说完后,并没有挪动脚步,又往下走了几步的何缈回过头看向他,有些讶异地问:“怎么了?”
何缈一眼不眨地看着他,只听他一脸戏谑地说:“不过那不是学习,现在也不是选择的时候。”
“……”
“陈斜你是不是有病?”何缈又气又想笑。
“是么?”他轻笑了下,似乎离她更近了,鼻息就吐纳在她的耳边,就在何缈紧张得手心出汗时,他又笑了下,少年的气息全部萦在她的耳周,他说,“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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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缈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她从地上弹了起来:“你爱咋叫咋叫吧。”
*
学校规定晚上十点之前所有班级的元旦晚会必须散场,因此,除了一些留下来清理现场的学生外,九点半过后,班上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
见他一脸问号,不像是装的,李小侯进一步说:“我上厕所回来的时候,看到你和何缈上了小天台。”
陈斜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看缘分吧。”
“万一我抓阄抓到的就是你偏好的方向呢。”
何缈不到九点半就被何建邦接走了,陈斜留在教室里和班委们一起打扫卫生。
她心脏跳得仿佛快从胸腔里面蹦出来了,为了转移注意力,她下了两级台阶:“回教室吧,晚会应该要结束了。”
“能啊。”陈斜却说,“你叫一个我听听。”
何缈这才知道,开口只说三个字,一呼一吸的吐纳就能那么灼热、那么汹涌。
陈斜:“???”
说完,他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然后自我更正:“也不全对,还是有所偏好的。”
陈斜也站了起来:“以后不打假了?”
李小侯撞了下他的肩膀,说:“斜哥,这就不够意思了吧,有好消息了也不分享一下。”
陈斜不由问:“干吗这么看着我,被我帅懵了?”
何缈给了他一个白眼,头转回去后,眼睛往下垂着:“我被叫小朋友最多的一段时间,就是我妈死后,警察、记者一上来,开口就是这三个字。它就像一个讯号一样,预告我接下来要揭伤疤了,换你你能喜欢被人这么叫么?”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陈斜能理解才有鬼:“什么事?”
“嗯?”何缈没反应过来。
“何缈。”他猝不及防恢复正经语气,“那是过去,现在你再听到这个称呼,就一个意思。”
他的声音就萦在她耳边,很近很近。何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一点:“叫了之后,你又不采访我,也不会问我我妈的事情,这么一想,听着也还行吧。”
问完却见陈斜表情有点麻木,他有点儿难以置信地问:“不是吧?你们俩上小天台看星星看月亮去了?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真不是因为他突然善心大发想要帮助同学,只是他运气不大好,要撤的时候,在走廊上恰好撞上了前来视察的甘蔗阎王。
陈斜向下走了几步台阶,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没有停:“连学习都不爱的人,能有什么偏好。”
看到他一路走,一路拍着个篮球,甘蔗阎王连理由都不用找,当即就说:“拍球拍得满廊道都是灰,我看你大晚上的精力还挺充沛,要不跟姚佳乐他们一起把教室清理干净了再走。”
“……”
他略停顿了一下,眼尾勾出几分笑意:“小朋友,是用来宠的。”
李小侯问:“这回总该定下来了吧?不然你俩玩笑大伙儿都不敢明面上开,憋得不行。”
陈斜居然一句都没辩驳,“哦”了声,拍着球调了个头,真回教室去了。甘蔗阎王煞有其事地背着手在24班的教室外监了会儿工,瞧着确实挺老实,万分欣慰地下了楼。
那促狭的模样,活像个事儿多的老鸨。
甘蔗阎王一走,原本勤勤恳恳扫着地的李小侯来到了陈斜身边,打探似的问:“斜哥,事儿成了吗?”
陈斜说:“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