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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道：“何缈呢？光哇哦别人有什么劲儿啊，有本事让别人哇哦你啊！是不是啊斜哥？”

    陈斜坐在一张桌子上，低头在玩手机游戏。

    尤其是这个年龄的孩子，经不起激，你们热闹是吧，你们疯是吧，我们能更热闹，我们能更疯。

    等他们回到教室后，又是好一番布置，试音响、调投影，等张罗得七七八八了，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

    男生看着唱歌的女生，没有莽莽撞撞上前，就那么看着她。

    “害羞什么啊？陈字恒牵手啊！牵上去！”

    24班这群学生彻底疯了，触角开始伸向陈斜。

    教室里的声浪差点掀了顶。

    陈斜手上的一局游戏刚结束，一抬头，就看见那男生羞羞答答地牵上女生的手。

    又走了一段路，终于要拐出这条窄街时，正低着头专心看路的何缈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干！”

    低垂的脑袋毛茸茸的，好几次，陈斜都忍不住想腾出手在她的脑袋上薅上一把。

    ……

    “我好像听见言言说话了。”她抬起头，视线循声而往，越过并不宽阔的马路，看向对面。

    何缈问陈斜：“今天是什么节日么？”

    “跨年算么？”

    “直接亲！”

    这话说得有歧义，教室里霎时响起一通鹅鹅鹅的叫声。

    许多教室的场子已经热起来了。

    又有人应和：“不亲不是人！”

    她站在一家花店门口，正眉飞色舞地和店老板聊着天。

    姚佳乐看热闹不嫌事大：“不亲不是人！”

    片刻后，她又发出第二个疑问：“不过她能给谁送啊？”

    陈斜觉得有点意思，把手机丢回口袋里，手掌抵在嘴唇两侧，也凑了个热闹。

    起哄来得很快，就在女生唱到高潮的时候，一群人闹闹哄哄推上去一个男同学。

    热闹能传染。

    有人回答了：“何学霸一会儿有节目，斜哥别让大家失望啊。”

    “你直接问她不就得了？”

    经人提醒，陈斜扫了一圈教室，发现何缈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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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侯仗着有人打头阵，也无所畏惧：“不亲不是人！”

    紧接着，一声存在感极强的“哇哦”从他的嘴里冒了出来。

    陈斜轻轻“嗯”了声，嗓音里带了点笑意。

    也正因此，好几分钟过去了，两人才走了百米远。

    不多时，明诚楼仿佛变成了一座镇妖楼，一个教室里装着一群妖魔鬼怪。

    教室正中间腾出了一大块地，这会儿一女同学就站在那块地的中心，陶醉地唱着《最浪漫的事》。

    此时此刻，暮色下的明诚楼里，开始时不时掀起一道道声浪。

    噢。何缈点点头，跨年给人送花也说得过去。

    还真是陶听言。

    她像只导盲犬似的，帮陈斜看着脚下的路，一旦他的脚步前方有水洼了，她就会忍不住虚扶一下他，出声提醒。

    “不了，你还抱着这么一玩意儿呢，我们早点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