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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榜单就贴在明诚楼前的公告栏一侧，他一过去，校草光环瞬间发挥作用，人群自觉给他让出一条道。

    “什么时候来学校？”

    他输掉了100块。

    榜单一目了然，有总分榜，也有单科榜。总分公布年级前200，单科公布年级前10。

    他微信列表里一群狐朋狗友，还有一堆各种各样的群，一天到晚下来，手机里的消息就没消停过。这会儿他给手机开的是震动，正嗡嗡嗡震个不停，把他搅得心情更加浮躁。

    敲完后，瞧了半天，确定没有错别字后，自我折磨了半天的某人总算是点了发送键。

    他也丝毫不客气，一条不过两米的人缝被他走出了皇帝微服私巡的架势。

    他的目光又在榜首停了一瞬，十分理所当然且深信不疑地认为，如果自己的同桌没有缺席这场考试，不管他们2班的第一是谁，起码这张榜上的年级第一肯定不会旁落。

    他一眼望过去。

    并不意外。

    又过了几天，陈斜在食堂囫囵解决完了晚饭后回教室，还未走到明诚楼楼下，就看到一群人在楼前扎堆聚着，不知道在叽叽喳喳讨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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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了答案后，陈斜提步便往贴榜的方向走。

    “牛奶告急，什么时候继续供货？”

    他当时加入了进去，给董……叫董什么来着的一个女生投了一票。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大半天，他打开了微信上和何缈的对话框。又对着对话框，叩击了半晌的手机屏幕，那修长白净的手指才开始履行敲字的使命。

    ——杨天帆。

    排在第一的名字很熟悉。

    “啊！”那女生一扭头，见是他，原本因被人突兀叨扰而有些恼怒的神色骤然一扫而空，甚至有些喜不自胜，“陈斜！”

    人毕竟是1/19。

    他一股脑把这些爱搞信息轰炸的人和群屏蔽了个干净，倒腾检讨去了。

    而她没考全这次试，原因在他。

    陈斜很浅地笑了下。

    “月底运动会，报名快截止了，我们班女子项目还没报全，姚佳乐急疯了，派我游说几个，你运动细胞怎么样？”

    第一名总是受人青睐的。

    某个不要脸的大言不惭道：“还凑合吧。”

    他叫住从身边路过的一女生：“这是干吗呢？”

    他抓了把头发，再次盯紧屏幕，时间又滴滴答答耗去不少。

    全部删掉。

    陈斜略略点了下头：“谢谢。”

    校草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啊，就差没把“老子想揍人”几个字刻脑门上了。

    “体委是姚佳乐。”章紫媛摁着额头，“你滚吧。”

    这么想着，他眉眼沉了下去，默不作声地走出人群。

    陈斜的嗓音有些冷淡：“那边是在干什么？”

    他想起月考第一天早上，考场里两个2班的男生在打赌他们班这次月考谁会是第一。

    想也没想，再次删掉。

    周围人看着他，窃窃私语。

    女生是刚从那堆人里出来的，闻言便回答他：“哦，月考成绩刚张榜了，上面还有你的名字呢，原来你数学那么好啊，年级里唯一一个满分！”

    “你怎么样了？”

    他的目光和旁人没什么不同，第一眼也是光顾总分第一。

    想了想，删掉。

    这种“莫挨老子”的极度制冷状态，直到他晚上回到家、冲完澡，拿着手机坐在床头时，才散去七七八八。

    身后的女生原地跺了几下脚，激动地双手捂嘴：“啊啊啊啊啊啊好帅，妈呀，原来凑近看滤镜更厚啊。”

    现在成绩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