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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你觉得我傻不傻啊？”

    “他说我的行为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困扰，让他很丢人，要我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

    何缈低着头在看藏在桌肚里的手机，刚敲了几个字，教室门口传来一声“报告”，台上的生物老师停下画树状图的手：“干什么去了？课都上了快十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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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物老师愣了一下，似乎在脑子里搜刮沈金冰这个名字，想了一会儿无果，威仪不改道：“帮助同学是好事，不过还是尽量不要错过上课时间，回座位吧。”

    何缈：“……”

    “我也上厕所。”

    “那你觉得我换照片这件事傻不傻？”

    “嗯？”

    陈斜抬了抬下巴，低声问孙斯尧：“你惹的？”

    陈斜一回到座位，何缈就问他：“23班有叫沈金冰的？”

    “谢谢老师。”

    教室里出现了短暂的低压，但很快就被打破了。陶听言从何缈的手臂上缓缓抬起头，咕哝着说：“不是他。”说完继续哭鼻子。

    “那不就得了。”

    他恼怒地吼了一嗓子，攻击力向四面八方辐射：“不是老子惹的，看什么看？！”

    “那里的23班应该有。”

    何缈怔了一会儿，说：“谢谢。”

    课间十分钟压根不够陶听言哭，等她止住眼泪准备开口时，上课铃声不厚道地响起。

    “请你吃糖啊。”

    突然想到什么，何缈又问他：“你觉得我和言言傻么？”

    “……”

    孙斯尧、陈斜面面相觑。

    “我当然知道傻啊，可我很开心啊。现在我不开心了，那就不做了。

    何缈干脆当他不存在，继续往前走，直到陈斜跟着她踏进23班的门，她不得不转身提醒：“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来23班干什么？”

    孙斯尧顶着一张“我他妈冤死了”的脸说：“我有这能耐？”

    “嗯。”

    她没辙了，朝陶听言所在的座位扫了一眼，果然，平时悍然而立的小松柏此刻蔫不拉几地趴在桌上，脑袋埋在胳膊里。

    陈斜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但他脑筋转得快，明白过来，问：“你是指那份计划书？”

    然后在何缈一脸“你俩在我们一句话也不会说”的无声弹幕下，他俩最终不得不选择了规避。

    过了一会儿，陶听言回复了一串“哈哈哈”和表情包，并且说：“孙斯尧刚才送了好多彩虹糖给我，我好像没那么讨厌他了。”

    无数张写满好奇的脸朝这边探过来，每张脸上仿佛都大写加粗地刻着“是你吗罪魁祸首孙斯尧”。

    陈斜反问了句：“你不是也要上厕所吗？”

    何缈低头把原先敲好的字都删了，给陶听言回复道：“你虽然傻，但我誓死捍卫你犯傻的权利。”

    陈斜说：“你知道平行时空吗？”

    陈斜张口就来：“老师，隔壁班的沈金冰同学课间在楼梯上一脚踏空摔了下去，腿受了伤，我刚送他去校医院了。”

    陈斜从裤兜里面掏出一把彩虹糖，隔着竖起的课本“唰”的一下朝她推过去：“呐，接着。”

    她走过去，喊了句“言言”，陶听言闻声抬头。

    彩虹糖？

    “干吗？”何缈看着满桌空降的糖，赶紧拿书罩住。

    所以事情的因果还是陶听言通过发微信告诉她的。

    何缈没忍住笑了，点头。

    何缈发现她眼圈红红的，刚要问什么，陶听言突然抱住她一只手臂，脸蛋蹭上去，哇哇大哭。

    孙斯尧：“……”他看了一眼陈斜，陈斜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