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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便一周几次？”

    隔着衣物，陈民锋几指并用在何缈的腹部摁了几下，然后问：“平时是不是经常腹胀？”

    “这么小年纪，肠胃就搞得这么坏，怎么回事？”这话是对着林素梅说的。

    何缈实话实说：“偶尔会。”

    林素梅说：“这都下午三点多了，还没睡醒呢？我倒是想瞧瞧这孩子如今长成啥样了，说起来啊，他爸妈都好看，妈妈更是美人儿一个，这孩子刚出生的时候，我就说，长大了可千万要像爸妈，别遗传了隔代基因，不然就磕碜了。”

    “哎。”把水往林素梅跟前一搁，“你也喝水。”

    林素梅“嘁”了一声，直接进入正题：“老陈，什么个情况我也和你在电话里说过了，你给我家孙女把个脉看看。”

    见她的目光射过来，何缈端了端身形，纠正了自己软塌塌的坐姿。

    林素梅睁大眼：“死老头你这是报复我吧？这还没把呢！”

    陈民锋问：“缈缈，你这是热蔫儿了吧？”

    陈民锋用压舌片在她口腔内挑摁了两下，说：“苔色偏白，有点厚重，体内有寒气。”说完蹙了蹙眉，“缈缈，爷爷摁下你的腹部可以吗？”

    林素梅：“没下毒吧？”

    何缈认真听着。

    “有过。”

    陈民锋正在给他们倒水喝，闻言扭头盯着说话的小姑娘看了一会儿，水接满，笑了。

    林素梅看了眼自家孙女，脸上流露出一丝愧色，这回没和他呛：“这个怪我们，缈缈小时候，有一段时间我们疏于照顾了，饭吃得不规律，胃的毛病就是那时候落下的。”

    “夜里睡觉突然惊醒，口吐酸水的情况有没有过？”

    “谢谢陈爷爷。”

    陈民锋：“医者仁心，哪能？”

    何缈揪揪眉毛：“一两次。”

    陈民锋说：“伸下舌头给我看看。”

    何缈心说，他们再说下去，她怕是看不了这病了。于是立马截了他们的话：“陈爷爷，奶奶说您医术第一棒，所以带我到您这儿来看病，本来我是不好意思的，但是奶奶说您当年靠亲自给媳妇接生一事从此名扬十里八乡，特别酷，那必须来，舍您其谁呢？”

    陈民锋说：“在隔壁那屋睡午觉呢。”

    陈民锋又看了何缈一眼，笑说：“如果是你说的那方面，你家孙女没什么大毛病。”

    陈民锋打断她：“饮食很讲究？我看着不太像啊。”

    林素梅狐疑地看了何缈一眼：“她活力四射？”

    “不午休。”

    何缈：“是有点热。”

    “少的时候呢？”

    “三四次吧。”

    何缈依言照做。

    “来，缈缈喝水。”

    陈民锋说：“你可别冤枉人啊，我们中医问诊讲的就是一个望、闻、问、切，缈缈这情况我看一眼心里就有数了。”

    “平时午休吗？”

    他话音一落，包括他在内的两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何缈。

    “那你说说怎么回事。”

    “已经很久没犯了。”林素梅说，“缈缈的胃，我们一直在养着，在饮食上，平时也很讲究。”

    “吃完饭后要长久地站或坐，一躺下就容易心悸，心跳就跟卡在嗓子眼似的，肠胃也跟着搅和起来，又烧又闹。午休是不是睡得很不安稳？”

    “可以。”

    何缈自知逃不过两位老人的双眼，乖觉道：“最近和言言出去吃得稍微杂了一点。”

    陈民锋：“我收回我刚才说的活力四射，仔细一看，这胃的毛病是真不少，平时胃炎也没少犯吧？”

    何缈迟疑片刻：“嗯。”

    陈民锋说：“眉中看肺，眼中看心，鼻可看肝脾，人中看膀胱子宫。还有人的胖瘦、眼神状态、动作反应、脸色等，都可以反应人的身体状况，缈缈活力四射，身体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