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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没有管杂乱的棋盘,看着霜竹:“少主今日心不静。”说着倒了一杯茶递给了霜竹:封公子刚从府外回来,说是今日出去寻了好酒,晚上要请属下几人到听荷轩赏月品酒。”
封尘扶住老丈拿着酒壶给了墨宝,笑了笑转身就走了出去。
“公子说的这话很是合老头子我的心意,卖酒酿酒这许些年您还是头一个能解这杯中之意的人。”店中一短衣白发老者拿着一壶酒递给了封尘:“公子即是同道中人,这壶酒可拿去尝上一尝,看看这壶中之物有何乾坤。”
“哦,赏月品酒?今日出府他就只是去寻了酒吗?”霜竹虽从未见过封尘,对封尘确是了解,这还要感谢他那个喜欢炫徒的师叔。
封尘微施一礼:“却知不恭,无垢这里就多谢老人家赠酒了。”
封尘原本没有想要这般的显眼,但是住在国师府中的几日,事情并未有任何进展,仿佛就是同门中的师弟来观礼拜访。从那日房间陈设及莫理几人的处事,他断定这国师很是有几分意思,且对于他的消息又或是说封家的消息所知不少。
“额……这附近都是些寒门子弟沽酒的地方,没有什么佳酿,公子若是想要品酒,府中有的是,不必买这外面的。”
老头听见封尘名号一愣,忙还了一礼:“您是君子无垢!这小老儿可是不敢,美酒赠君子,能遇见识酒之人,是它的福分。”
不过这南城也没有白来,若说对这临安最了解的人是谁——自是生活在这街巷中的普通百姓,而不是整天游园赏花的士族官员。
第 6 章
莫问起身施礼:“少主即是无事那属下就去准备晚上的酒宴了。”
“无需特意去做什么,静观其变就是,索□□情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霜竹抿了一口茶:“他请你们去,你们自去就是了。”
自收了个关门弟子,祁老每每来信所言除了和师兄说些要事,其余篇幅据是他小徒弟的事情,从学业到行事,有时称其顽劣不像士族子弟,无矩放肆;有时又会夸他文武双才,姿容不俗,甚至会说些他的窘事趣闻。有段时日他可是将师叔写的信当成了传记话本来看,也算是幼时少有的乐趣之一。后来祁老来信说他的弟子不要他了,自己跑了出去,说是要见见这天下的名士。再之后祁老的信便短了很多,他本就不多的乐趣也就更少了。
原本没有按照家中安排去王家转而向国师投了拜帖,不过是他的一时兴起,想要见一见老头口中的小师兄。谁知会发现这许多有趣的事,偏偏这些人很是沉得住气,只当他是小住几日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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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宝和诺行见状忙跟了上去。
两人手上已是拿了许多的酒,正想着如何劝说,便听见了说回府,面上神色具是一喜。
封尘从茶铺出来,看了看时辰已是日上中天:“诺行,你可知这附近哪个酒好?”
若是没有猜错这国师和萧家并不是士族眼中那般简单的关系,且国师府也不是个有名望无势力的奉养国师的地方。
“少主可是需要我们做些什么?”莫问看看有些走神的公子,似是自封公子递了拜帖后,少主好似多了些什么,但是平日里也未见有什么变化。
若不是一路跟着过来,诺行是如何也不会相信这是那个文睿雅致的封公子,是众人口中的君子无垢,真是传闻误人!
“若是这喝酒之人心中苦涩烦闷,便是再好的酒也品不出各中滋味;若这人心中欢畅,这杯中之物便会助长这份欢喜,这酒自是好酒。”
封尘又进了几家酒铺买了些酒,见日头已经偏西:“今日也不早了,我们便回去吧!”
霜竹看着莫问素白如玉的手落下了一黑子,白子露出了颓势,随手一挥打乱了棋盘:“我那小师弟现在何处?”
“哎——你这就不懂了吧,这酒是不是佳酿端看喝的人是何心情,又因何饮酒。”封尘说着迈步进了一家酒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