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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来吧
我生病之后,爸爸妈妈关系缓和了很多。爸爸会经常主动打电话问起我的情况,他们会像朋友一样聊聊天。妈妈说,你有事的时候,第一个总是想到你爸,看你一次次无助的跑医院,妈妈的心疼只能和你爸说,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我和夏和平也是亲人。大二的时候,A市的房子拆迁了,爸爸、妈妈决定拿拆迁款在B市给我买一套大两居。
破茧的大学生活
我连日记都很少提笔了,大脑越来越乱,只是顺着生活的魔爪渐渐下沉。曾经像个刺猬一样的我,渐渐柔和,开始心平气和的接受,温和的看待周边那些曾经骨子里会排斥的东西,开始接受存在即合理的另一种美,相信人心向善,相信都会好起来!我甚至看一些艰涩的《金刚经》,不知道是消极还是佛系。
在我忠实的肩膀
躲在壳子里的蜗牛
我疯狂的想晁昱,一呼一吸的思念。一草一木,花开花落,日出日落,风来雨去,鸟啼蝉鸣都会让我想到那个少年站在阳光下,笑容比阳光更温暖。
嵇康的洒脱更像是一个传说,在刑场一曲《广陵散》为自己画上完美的句号,没有哀怨,从容离开。那些低沉的日子,也被书中的人物风范深深影响着。
大一的第一学期,大家都在积极参加各种学生会和社团,丫丫就是这样过的。她过着普通大学生的日常生活,青春阳光!
撒下你晶莹的珍珠
我会怀念起晴晴和晴朗,还有我曾经的战友们,但我很少会去主动联系他们,也没有发说说分享心情的习惯,他们打电话来的时候,我还是会找到以前的感觉,但他们都说我变了,变的有些陌生,我呵呵笑着不承认不否认。我没有跟他们说起过我的身体,隔着距离也分享不出来我的情绪。
我还是会禁不住期待,有人看透我缩在壳里彷徨的灵魂,懂得我看到的坚硬其实比柔弱更加易碎!
我那么敏感,那么脆弱,像一个蛋卷,有一碰即碎的内心,现在又加了一碰即碎的身体。我需要谨小慎微的呵护、疼惜,否则就会两败俱伤。所以,不如我一个人来碎。
别让它打湿你温暖的小窝
可听得到你的悲伤
我知道有些东西,有些观念在潜移默化中改变,我的骄傲,我的清高,我不堪一击的坚强,渐渐趋向妥协,我羡慕伏尼契笔下的《牛虻》,那只自由自在飞着的牛虻,我渴望不可及。我做不到那么顽强,即便被枪指着,依然可以玩笑。
看不到你的眼泪
我因为生病的缘故,失去了这些积极的兴趣。好像除了正常上课和泡图书馆,没有什么新鲜的活动!
后来我才知道,妈妈说的决定就是辞职了。妈妈决定带着妹妹来B市,在我学校跟前租房,专职照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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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之后,我在慢慢消化很多事情,也偷偷把晁昱压在心灵的最深处。
妈妈笑了,笑的很舒心:“后悔啊!后悔没有早点辞职!”
我伏在妈妈腿上问妈妈:“妈妈,你工作了二十年,说辞就辞了,会不会后悔?”
我签完字后,一个人躺在操场,拼命地吸收阳光,泪水和汗水一并留下来。我心里唯一的家被拆除,我心里给自己垒起的保护自己的围墙也同时被拆除,接受了用那笔钱换一个新家,就意味着我向前大大的跨了一步,接受了新生活,接受了爸爸妈妈的爱,就表示我与过去自己织的茧做了了断,获得了重生。
我以为大学以后,我会很快疗愈好自己的心理问题,我以为我很快可以积极健康的拥抱爱情,并且珍惜它的来之不易。事实上,心理还没有健康,身体也不健康了。
我开始问自己一只蜗牛会不会恋爱?一只恋爱中的蜗牛会不会愿意扔掉他的硬壳,坦露出它无比柔弱的内心?又会有谁看得到蜗牛的柔弱,拼命地护它周全?不,不,蜗牛离不开自己的壳,风雨雷电的日子,自己有壳才能生存。我生来背上了这厚厚的壳,我脱不下这壳,与信任无关,是命运。若不是命运,我还能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