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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从每一次大姨妈都会把我由一个铁铮铮的汉子瞬间变成卧床的林黛玉的时候开始,我知道自己离一个航天员体质越来越远了。也许是从兰洋的小说真的吸引到我开始,我第一次发现,原来郭敬明并不遥远,也许兰洋也可以是女版郭敬明。她的叛逆、细腻、柔情、忧郁、落寞在她的小说主角里表现得淋漓尽致,兰洋的小说是自己一笔一画,写在那个时候流行的木果果木的非主流封面的笔记本上,字迹飘逸,不像我们这些初中生工工整整的笨拙。我鼓励她去投稿,可是她只是冷冷一笑:“没人在乎,我写给自己的。”
那段时间,我总是出现在混混集聚的小卖部。徐想算是够意思的哥们儿,我逃课的时候他一般都会陪着我壮胆。有徐想在,自然跟兰洋、孟雨就熟络起来。我跟他们无冤无仇,所以就不会抗拒到像隔离
受过多少委屈,我们才能真的懂得,人生这条单行的修行之道,老天爷可能利用任何人——或者你深爱的人,或者一个陌路人,扮演伤害你的人,达成毁灭或者扭转你人生的目的。你要做的是绝对把握自己的人生,随时火眼睛睛识别那些伤害,将之转换成前进的动力,让自己绝地反生,通关打怪,变成更好的自己。你的人生,你是主角,也只有你是主角,所以,无论你多大,只要你具备识别夏暖暖这段文字的能力,你就该有一个观念冒出来,就是为你自己负责,无论是谁,都不该使你颓废。
病菌一样隔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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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洋,我喜欢的另类姑娘
“夏暖暖,我在问你,为什么跟他来网吧?”晴朗从未这样对我生气过。
我坐上晁昱的单车走了。
我咬着嘴唇,强忍了泪水,低声说:“安晴朗,我们都好自为之!”
长大后才明白,成人的世界,无关对错,只关乎利益。如果我们早一点接受这个现实的道理,我们还会那么不计后果的毁灭自己来报复父母吗?可是成长中的我们是何其倔强,利益这东西总是被我们摒弃,我们只在乎对错,年轻的我们再也想不出比这更具杀伤力,比这更帅气的方式去达到伤害父母的目的。可是终有一天我们明白,我们的颓废报复不了任何人,可我们失去了太多太多,我们走过的路再也无法重来。
如果兰洋的妈妈没有因为难产大出血去世,如果她爸爸没有事业上的一路顺风,节节攀高而完全把她丢给痛失爱女,对兰洋百依百顺的姥姥、姥爷看管。兰洋将会变成一个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女子,她将会一直走着我仰望的路。
2003年10月16日,航天英雄杨利伟驾驶中国第一艘载人飞船“神舟五号”在内蒙古主着陆场成功着陆。我因为小时候读《宇宙未解之谜》,凭借对浩瀚宇宙的痴迷神往,那个坚定不移做个像杨利伟叔叔一样无畏生死的航天员的理想就诞生了。在看到兰洋的小说《我从H市来》之前,我一直坚贞不渝的立志做中国第一个女航天员,哪怕一去不复返,我闭眼之前看到的最后画面就是宇宙的缥缈,那么人生就是完美的。
“至少比你跟流氓混在一起好吧?”我心里又气又难受。
“你不是说你要复习的吗?为什么跟他一起来网吧了?”晴朗压着火,尽可能温和的问我。
这个怪循环就是孩子们都在埋怨父母的关爱不够,总是习惯于以自我毁灭的方式来引起注意。父母普遍在严厉呵斥不听话的孩子,威逼利诱使了一切成人世界的手段。成长的路上,我们总会迷失方向,很少有人会以爱的方式告诉我们正确的路在哪里,但很多人以爱的名义用肮脏的方式伤害我们,可是孩子的世界最不忌惮的就是鱼死网破。
我发现我们这帮逃课的孩子,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家庭不幸福。
“那你呢?为什么又跟这帮人混在一起,说好的不混了呢?”晴朗生气的模样更加激怒了我,凭什么我只能坐他的车,而他的车却可以载任何人!
乌云积压的城市灰蒙蒙的,那个时候还没有雾霾,阴天也是清澈干净的。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晁昱也没问,反正,这里的一切晁昱是熟悉的,我是陌生的,他带我去的地方就当是我要去的地方。我们一路沉默,我一路回忆自己和兰洋的交集。
“对,关你什么事啊?”我吼起来了。
“是,我他妈是流氓,你跟好学生来网吧学习的是吗?”晴朗第一次对我如此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