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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谷擦不干眼泪：“主人……您也在哄骨。”

    大乘出世，世间归元，羽化飞升。

    主人说可以，那一定可以。

    秦九寂心底隐隐有些不安，但看?白小谷这般振作起来，他不忍打击。

    届时白小谷少不了又是一场痛哭。

    杜彬彬不会回天虞山，也不会告知白小谷，他只是没办法在半年后回来讨吃食。

    秦九寂拥着他，吻着他的泪水，安抚道：“我收住了他们的灵魂。”

    白小谷想起师父和师娘，又是一阵钻心蚀骨的痛。

    其实他并不能确认，世间尚无一人飞升，谁也不知飞升后是怎样。

    秦九寂比预计中快了一百年抵达此境。

    白小谷一怔。

    许诺和秦咏对他笑着：“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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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九寂是天地间第一人，也是唯一一人。

    秦九寂：“……”

    白小谷握住他的手，仰头望他：“我们闭关好不好，主人，您和骨一起闭关好不好。”

    飞升……飞升……

    白小谷重燃斗志：“骨要飞升，骨、骨要和主人一起飞升！”

    元婴境往上是化神境，化神境后期意为大乘。

    秦九寂触碰到大乘的门槛，窥探到飞升后的世界时，预言了未来。

    秦九寂从不说没把握的话，但此刻他禁不住说了：“等、等日后我们飞升，定有办法复活他们。”

    他们已经得到够多了，他们走得很幸福。

    秦九寂无论怎么哄他，都没办法让小家伙展颜，他心疼得厉害，忍不住道：“还会再见面的。”

    秦九寂：“……”

    “不远了，最多二百年，我们可以飞升上界。”

    秦九寂笃定道：“嗯。”

    真?魔生来有预言的能力，只是境界不够时预言的能力被压制了。

    彼时秦九的境界是元婴境大圆满，白小谷的境界堪堪到了元婴境。

    白小谷蓝灰色眼中燃起了初升朝阳般灿烂的亮芒：“主人，我们飞升后就可以复活师父和师娘吗？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吗！”

    白小谷猛地睁大眼，心跳得砰砰砰：“可以吗？”

    “二百年！只是二百年！”

    秦九寂看?着眼前的小骨头，心中柔软酸涩：“好。”

    白小谷信任他，将他说的每句话都认作绝对的事实。

    白小谷哭得肝肠寸断。

    天地初开至今，数以万计的年岁中从没有一人大乘飞升。

    但是……留有念想总比这般绝望哭泣好一些。

    闭关吧，也许飞升后当真?有另一片天地。

    秦九寂感受到了火狐狸微弱的灵魂波动，知道他也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