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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婆婆一眼看穿他在想什么：“俗世?有个词叫大器晚成。”

    羊婆婆点他脑门：“又忘了是吧，切莫操之过急。”

    长辈的心思无非是——孩子快活长大，什?么有没有出息的，哪有快乐重要。

    小白骨一急：“那骨要快一些有出息！”

    小白骨胸腔里暖暖的：“嗯！”

    羊婆婆：“白骨成精不易，老婆子千百年来也只见着你这一个骨头精。”

    好家伙，一捞捞到快大腿骨，把小骷髅吓得眼花一颤——

    在这几千年的真实世?界中，他的识海覆盖了整座招摇山。

    秦九轻看着小白骨在厨房打杂，帮着羊婆婆张罗伙食，甚至还颤悠悠地给妖修们舀大骨汤。

    这个善也纯粹，恶也纯粹的招摇山，反倒最适合简简单单的小白骨。

    羊婆婆又道：“那一锅炖的是大骨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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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骨眼中火苗淡了些，他知道的，他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同类，更没有家人，好在师父收养了他，教他修行。虽然他笨得很，师弟师妹都会化形了，唯有他还是一把白骨，但师父还是待他很好。

    小白骨：“！！”

    羊婆婆：“总之你切莫操之过急，等有了机缘，我们小骨头定?有大出息！”

    羊婆婆：“………………”虽说有点偏差，倒也领会?了意思。

    小白骨懂了：“您的意思是说，大骨晚成！”

    羊婆婆说得很随意：“羊肉泡馍。”

    小白骨不?懂：“大气碗盛？”什?么奇奇怪怪的碗。

    小白骨光滑莹白的指骨上沾了灰——原来最初的小骷髅不?是尘埃不?沾的。

    小白骨：“！”

    年纪大了最喜欢这种懵懵懂懂的小家伙，羊婆婆一直待他如亲孙孙般疼爱。

    羊婆婆夸他：“小骨头真能干！”

    小白骨：“嗯？”他没灰心，他就是怕被炖汤而已。

    羊婆婆是绵羊精，煮起同类毫不?含糊，骨抖了抖。

    窃天唏嘘道：“小骷髅运气不?错。”

    小白骨：“哦……”

    羊婆婆：“等小骨头有出息了，羊婆婆早归西喽。”

    羊婆婆耐心给他解释半天。

    虽然灰扑扑了，但小白骨很高兴：“羊婆婆，您做的是什么呀？”

    羊婆婆看看这小笨骨，语重心长道：“你别灰心。”

    到底是修炼不到位，羊婆婆都可以面不改色地剁羊肉，他看到根腿骨都腿哆嗦。

    幸亏、幸亏他还会?添柴，要不?早被煮成汤了！

    小白骨喜笑颜开：“谢谢！骨给你多舀一勺！”

    他可以看到招摇山的一切，可以感受到所有生灵，可以从天边看到偌大个招摇山群峰，也可以落在一间小小的灶台，看着小白骨笨拙地添柴生火。

    妖修：“放心，哥哥们都给你留意着，有了赤缇果消息一准通知你！”

    有妖修同他相熟：“小骨头，今天找着身体没？”

    小白骨失落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