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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从殊和我并肩坐在一起,目光看向高昂的天穹,轻声说道:“会坏了经脉的。”
燕南终年都是夏天,一年到头都有开不尽的花。
陆从殊小时候身体羸弱,很多功法都学不了,我舅舅初始时打算让他以丹药入道。
他这方面的天赋很是惊人,守元宗诸峰的花少说也要有千百种,而他什么都能拟出来。
甚至连寒冷也感觉不到。
能破开一名无上境巅峰修道者攻防的东西,怎么会是寻常人制出来的呢?
记忆里的魔君问方强势狠戾,鲜少会有这样温情的时候。
我少年时曾和他玩笑,若是能做常人就好了,一道打马看花,游遍燕南越北。
可就算发了病,陆从殊的姿态也依然充满戒备。这个看似文弱的身躯下是近乎可怕的力量,论起近身的单打独斗,他是守元宗首屈一指的强劲。
陆从殊捏了一个法诀,一只金色的纸鹤化作光点飞向远方。
他脖颈的青筋凸显,血管尽数显现出来。
我睁着眼观察着黑暗,这里的隔音效果极佳,没有光线,没有声音。
也许是因为我始终没有长大,等着师兄像当年一样带我回苍山,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
三十二
“什么伦常道义,都是骗人的空话。”谢珏一边快步向前,一边低下头轻轻亲了我下。“是我错算了,我真没想到陆从殊已经疯成了这样。”
可能是因为我方才没有做什么尝试,让他心情有些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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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剪影像极了一个人,我怔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躺下。”他面色煞白,可还是极力表现的温和。
只有比糜烂的花更浓郁的香气。
他凭着肉眼就能分辨各种花草,制香制药的手法比内门的丹修弟子还要炉火纯青。
他耗百年精力,终于还是做出来了。
陆从殊强撑着把我抱进锦被里,又确认了室内的法阵后方才离开。
而这时一束光突然照了进来,我的手僵住,也不知是该回头还是不该回头。
我身体紧绷着,还没有开口就被他突然打横抱起。
面容被微光映照的柔和,浓艳秀丽的触目惊心。
“来世做对鸳鸯好了,比翼齐飞。”
谢珏灵敏地穿梭于黑暗之中,似乎对青云峰了如指掌,连大殿的法阵都没有惊动。
谢珏走进来,掌心捧着一簇光。
是对鸳鸯。
其实我早该想到,我先前一直吃的药和用的香都是他的手笔。
师兄死后,我时常陷入这种恍惚,看谁都像他,看谁又都不像。
“季芜。”那声音很轻,但格外清楚。
他张开双臂把我抱了个满怀,轻柔地用丝带束起我披散的头发,又脱下外衣裹在我的身上。
若是手里有一把剑,我当场就能让他血溅五步。
我猛地转过头,看见谢珏倚靠在门边,身影瘦削高挑,提着一把长剑。
陆从殊一贯喜欢在台底刻些纹路,我细细地摩挲着,很久才猜出来是什么。
白衣的,比梨花还干净的江窈。
就是不知是他先找到江窈,还是江窈先找的他。
我思绪有些乱,手指拈起了一抹香。
我有些疲惫,从床上翻了下来,在黑暗中沿着记忆里的路寻到了那盏香台。
灵力随着那个冰凉的吻一同灌注,飞速地在经脉中流转,破开全部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