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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从殊在床上格外的狠,我总觉得我会被他生生肏死在这里。
到最后我根本数不清我们做了多少次,淫声浪语逐渐盖过殿里流水的声响,腿根抽搐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陆从殊很享受这种把我握在手里的感觉,做什么都不嫌厌烦。
“季芜,告诉我,疼不疼?”陆从殊耐心很好,有时候又很暴躁。
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泅湿了身下的布料。
陆从殊不停地安抚我,他给我喂了很多的药,一入口我就意识到这和江窈当时给我吃的是同一种药,可是我没法拒绝。
清水洒在地上,陆从殊变了脸色,用绸带绑住我的手腕,把我抵在床上强行渡给了些水。
师兄沉默了片刻,笼住我的手,把那块玉璧握紧。
陆从殊把我叫醒,轻轻拍了拍我的脸,轻柔地用手帕拭去我眼尾的泪珠。
“到底疼不疼?”他使用了蛊惑的口吻,“告诉我好吗?季芜,疼不疼,你点点头就可以。”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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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许多天,我少有清醒的时候,仿佛又回去刚刚被段寒烟和江窈关进暗殿的那些日子。
“等我回来,带你去燕南。”
陆从殊勾起我脚踝上的剑链,凌霜剑在黑暗里也发着幽蓝色的微光,无声地昭示着一切。
他掐着我的腿,一直摸到了足腕处。
之前断了的药也补了回来,陆从殊逼着我含着他的手指,喉口被捅的要干呕,他才放心我的确是把药咽下去了。
我咬着牙,眼前一阵发黑。
我未着寸缕,小腿又酸又疼,沉重得抬不起来。
他好像要把错过的百年时光全部弥补回来。
我被他绑在床头,连吃饭都是他一汤匙一汤匙喂进来的。我挑食的厉害,强忍着恶心吃下一些食物。
我哭出来了。
室内的暗香比之昨日更加浓郁,我有些恍惚,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只觉得四周太过昏暗,压抑无比。
“我辟谷多年,早就不喜欢吃了。”
经脉闭塞以后我像一个真正的常人,需要进食和充足的睡眠,连情绪都变得丰富。
最后陆从殊还是放过我了。
“可是一百年都过去了。”我心里恶念杂生,思绪混乱,说起话来好像也不过脑子。
利刃划开旧疤痕,那刀锋上带着法阵的金光,不是一般的锋利。
我不想回答,两人相对无言半晌。
他从桌案上端来一杯水,我疑心那水不干净,无论如何也不肯喝。
至少有那么一瞬间,陆从殊和师兄的面孔似乎是重合了的。
他抱着我去了外面,眼睛乍一见光被刺的生疼。陆从殊捂着我的眼,把我抱到了大殿屏风后的软塌上。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或许是昨天,或许是我踏入守元宗的那一秒钟。
三十
陆从殊轻叹一声,“季芜,这是你以前最爱吃的。”
“疼吗?”他垂着眼,抚过剑链在踝骨处留下的痕迹,终日不见阳光的苍白肌肤被磨红后格外显眼。
陆从殊没有说什么。当天夜里我就为这句话付出了代价。
暮春时节,满地都是落花。
他像是从中获得极大的满足,温柔地把我抱起来,我坐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都倚靠在他身上。
伤口被细细地包扎,他甚至还打了一个蝴蝶结。可是剑链总会擦过,冰寒之意钻进骨头里,疼的不可思议。
吃完药后我很快就起了反应,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反复地蹭,温顺又乖柔。
陆从殊却很坚持,俯下/身在我的耳边一遍遍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