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2/2)

    陆从殊在床上格外的狠,我总觉得我会被他生生肏死在这里。

    到最后我根本数不清我们做了多少次,淫声浪语逐渐盖过殿里流水的声响,腿根抽搐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陆从殊很享受这种把我握在手里的感觉,做什么都不嫌厌烦。

    “季芜,告诉我,疼不疼?”陆从殊耐心很好,有时候又很暴躁。

    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泅湿了身下的布料。

    陆从殊不停地安抚我,他给我喂了很多的药,一入口我就意识到这和江窈当时给我吃的是同一种药,可是我没法拒绝。

    清水洒在地上,陆从殊变了脸色,用绸带绑住我的手腕,把我抵在床上强行渡给了些水。

    师兄沉默了片刻,笼住我的手,把那块玉璧握紧。

    陆从殊把我叫醒,轻轻拍了拍我的脸,轻柔地用手帕拭去我眼尾的泪珠。

    “到底疼不疼?”他使用了蛊惑的口吻,“告诉我好吗?季芜,疼不疼,你点点头就可以。”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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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许多天,我少有清醒的时候,仿佛又回去刚刚被段寒烟和江窈关进暗殿的那些日子。

    “等我回来,带你去燕南。”

    陆从殊勾起我脚踝上的剑链,凌霜剑在黑暗里也发着幽蓝色的微光,无声地昭示着一切。

    他掐着我的腿,一直摸到了足腕处。

    之前断了的药也补了回来,陆从殊逼着我含着他的手指,喉口被捅的要干呕,他才放心我的确是把药咽下去了。

    我咬着牙,眼前一阵发黑。

    我未着寸缕,小腿又酸又疼,沉重得抬不起来。

    他好像要把错过的百年时光全部弥补回来。

    我被他绑在床头,连吃饭都是他一汤匙一汤匙喂进来的。我挑食的厉害,强忍着恶心吃下一些食物。

    我哭出来了。

    室内的暗香比之昨日更加浓郁,我有些恍惚,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只觉得四周太过昏暗,压抑无比。

    “我辟谷多年,早就不喜欢吃了。”

    经脉闭塞以后我像一个真正的常人,需要进食和充足的睡眠,连情绪都变得丰富。

    最后陆从殊还是放过我了。

    “可是一百年都过去了。”我心里恶念杂生,思绪混乱,说起话来好像也不过脑子。

    利刃划开旧疤痕,那刀锋上带着法阵的金光,不是一般的锋利。

    我不想回答,两人相对无言半晌。

    他从桌案上端来一杯水,我疑心那水不干净,无论如何也不肯喝。

    至少有那么一瞬间,陆从殊和师兄的面孔似乎是重合了的。

    他抱着我去了外面,眼睛乍一见光被刺的生疼。陆从殊捂着我的眼,把我抱到了大殿屏风后的软塌上。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或许是昨天,或许是我踏入守元宗的那一秒钟。

    三十

    陆从殊轻叹一声,“季芜,这是你以前最爱吃的。”

    “疼吗?”他垂着眼,抚过剑链在踝骨处留下的痕迹,终日不见阳光的苍白肌肤被磨红后格外显眼。

    陆从殊没有说什么。当天夜里我就为这句话付出了代价。

    暮春时节,满地都是落花。

    他像是从中获得极大的满足,温柔地把我抱起来,我坐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都倚靠在他身上。

    伤口被细细地包扎,他甚至还打了一个蝴蝶结。可是剑链总会擦过,冰寒之意钻进骨头里,疼的不可思议。

    吃完药后我很快就起了反应,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反复地蹭,温顺又乖柔。

    陆从殊却很坚持,俯下/身在我的耳边一遍遍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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