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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被肏进来的那一瞬间我都觉得自己要疼到昏厥，疼痛过后是更深的疼痛。

    “他这样下去肯定要出事，于是你和江窈就选择率先出手了？”

    段寒烟心情不悦，语气也很是不善，似乎下一刻就要拔剑而起。

    真神奇这样一个烂人竟然坐到了苍山掌门的位置。

    “再过也没有你们两个更过分。”

    面对枝游的质问，段寒烟轻声嗯了一下。

    我被他亲的很不舒服，一直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紧拥在怀里。

    我被他禁锢在怀里，低垂着头靠在他的胸前，没法挣扎开，也无力反抗他。

    我的身上都泛着异常的潮红，只能在茫然之中压抑住叫出声的欲/望。

    段寒烟的手一路向下，贴着大腿里侧一直摸到了脚踝处，随后用力地按住剑链，寒意侵袭与体内的热火做斗争。

    段寒烟总觉得只要疼的狠了我就会变乖，变得顺从，变得……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又不是你，更不是陆从殊。我自小就不受他偏疼，哪敢奢求什么爱不爱的，总之到手了就是我的。”

    段寒烟的吻技很糟，不过枝游是看不出来的，因为他的吻技大概要更糟一些。

    枝游冷眼看着他，立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我最厌恶一边被人肏着，一边被另一个人看着。段寒烟很会拿捏人，他对我床上的这些习性比我自己都清楚的多。

    生涩、笨拙，又极力想展示出自己的技艺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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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但最可怕的还是疼痛。

    “要不要一起？”段寒烟扬声问。

    我打心底感到恐惧，尤其是被一个置身事外、冷静克制的人在看着的时候。

    “真热。”

    枝游跟他不对付很多年，虽然不愿跟他整日里明争暗斗，但也没有处处让着他的道理。

    我的脑海忽而一片清明，但很快又陷入了另一种糟糕的状态里。

    段寒烟捧起我的脸，低下头吻上了我的唇。

    “他停在无上境很多年了，始终无法破镜就是因为太过无情，师父死讯传回来以后你可见他落过泪吗？就算是无情道也不是这么修的。”

    没有药物的作用，即便是这种状态我也比平日要清醒许多。

    他难得表现出点柔情，有些亲昵地亲吻了一下我的手背，但是看见手腕处的红痕时他瞬间变了脸。

    段寒烟说这话的时候像极了燕南的政客，一边怀里拦着姑娘，一边探讨着天下大事。

    段寒烟声音低沉，隐隐有些悲伤，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意味。

    那距离太近了，我仿佛能够听见他心跳的声音。

    段寒烟的手捏住奶头，颇有些技巧地揉搓拉扯了几下。他天赋一直属于上佳，床笫知识也学的很快。

    “要活在当下。”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燕南迟早会变天的，陆从殊活不了太久，相信我。”

    我们保持这种混乱关系这么长时间，在床上不知道厮混了不知道多少次，唯独亲吻的次数屈指可数。

    “你真就不怕吗？他要是将你一剑杀之你怎么办？”

    “你做的太过了。”

    指尖在身上四处游走，段寒烟灵巧地脱下我的外衣，露出了内里苍白的肌肤，那些乱七八糟的痕印也袒露出来了。

    两人相对无言，像是突然意识到对方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也没有好到哪去。

    段寒烟低声轻笑：“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