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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窈跟着他学会了发疯,他跟着江窈也越来越狠。
他烦躁地揉搓着我身上段寒烟留下的青紫痕迹,“不疼吗?”
可是段寒烟不同意。
咬着咬着江窈就把我从衣服里剥出来了,挺立的乳珠被含进去温柔吮/吸,可是擦过段寒烟留下的旧痂时还是会引得我一阵冷颤。
段寒烟的手越扣越紧,一阵昏沉后,他终于放开了手。
那么枝游呢?我忽然想到他。
“您知道吗?枝游要回来了。”
六
到什么地方都好,随便看看什么都好。
我在这世上没有什么亲近的人,除了师父和师兄,也只有对燕南的旧日风光还有些留恋。
我仰着脖子向后挣扎,却被他扣住脖颈猛地压在了床上,后脑深深地陷进绫罗绸缎之中。
也就是那一年的春天,段寒烟、枝游和江窈三人入门,被师兄收为关门弟子。
暗殿里没有昼夜之分,从段寒烟离开后我就陷入了迷梦之中,等我清醒过来时头痛欲裂,好似做了一整宿的噩梦。
良久以后他抬高了我的腿,欺身压了下来,被进入的那一刹那是身体被从内里劈裂开来的巨大疼痛。
先前我总是想,等处理完师兄遗留下的这些问题就离开苍山,去燕南云游。
我在苍山待了太多年,从前师父师兄在时我就很少和旁人打交道,乍一被囚禁才发现原来除了师兄的几个弟子外还真没有几个人和我相熟。
我从梦里惊醒,抬眼就见江窈坐在床边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
一直到师兄成为掌门那一年,苍山首次亲去燕南招收弟子,我方才跟着他第一次回去燕南。
他眼睛很漂亮,直直盯着人的时候颇有些惊心动魄之感。我移开了视线,远眺着苍山连绵不绝的山峰和飘忽的云海。
半晌他才开口,“是因为我吗?”
段寒烟不肯再告诉我更多枝游的事,我也不会主动开口问。
空气凝滞沉默,只有我喘息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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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小在燕南长大,从入了苍山起便没有回去过。苍山地处越北内腹,与燕南相隔千里,很少有燕南人会入苍山修道。
除却那些柔和旖旎的场景外,不知为何我这些天总是梦见燕南的风景。
他拔剑向我的前一夜,我们两人在苍山主峰的峰顶闲聊。主峰高耸入云,星光近在咫尺。
身体的柔韧性在性/事里被极大的开发,段寒烟一插到底,边用手指撬开我紧咬的唇,边在我耳边低语。
恐怕连外人都会觉得荒唐,但是事实的确是这样。
或许他也早暗中筹谋了许多年。
会不会有一天我突然醒来,无情肏进肉/穴的就是他呢?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魇不断地缠着我,终于在某一次被肏醒时达到了顶峰。
苍山就像个巨大的牢笼,无声息间关了我许多年。
现如今我也没有想通——江窈为什么会跟着段寒烟一起向我出剑,也许他自己也没有想明白,只是一时性起被段寒烟的话给勾住了。
凡间一直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话,燕南守元宗,越北苍山剑。
枝游是唯一的变数,也是我和世界尚存的最后一丝联系。
“梦见什么了?”我还没有回答,他就俯下/身把头埋在了我的脖颈里,用牙齿轻轻啃咬锁骨,留下一串细碎的痕印。
我偏过头没有看他,除却在段寒烟面前,我们两人私下相处时我始终都是沉默的。
七
第3章
那天晚上段寒烟难得说了些真话,我很高兴,于是向他讲了我想去燕南云游的打算,哪想他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
守元宗和苍山平分南北、分庭抗礼多年,可是苍山避世,鲜少参与尘世的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