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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生，你介意我去吗？”

    “北京的天师估计都会去，妖族我就不知道了。”

    白衍在那之后的几个月都再未见过宿古。

    想到他是叶清昧，心里总是有种别扭感。

    他给最近才认识的一位天师朋友野米米打电话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直到某天，他突然收到来自北京异常事件管理局的邀请，参加北京地区人类妖族友谊交流大会。

    叶月生如同往常一般在床上松松环着他，声音温柔，“所以北京的大部分天师和妖族都会去吗？”

    白衍心跳乱了一拍，面上纹丝不动，平淡道，“听说要来，妖族那边是他牵头的。”

    宿古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他吐了口气，消失在空气中。

    “总之大概就是这样，宿古当天也会来，我还没见过他呢，听说他长得很可怕，元神是上古凶兽。”

    野米米是个个头不高却很厉害的小姑娘，跟他年龄相仿，跟北京当局合作很多，内部的事情也知道一些。

    白衍最近见到叶月生，总是压力大过于甜蜜。

    野米米说，“你还没登记吗，登记后会发详细行程。其实也没多复杂，第一天认识一下吃吃饭，第二天天师妖族打混了编队，竞技一下，跟团建差不多，第三天一块泡温泉不是强制的。”

    几件事加起来，他都有点不知道怎么跟叶月生相处了。

    还好没能问出口，不然这到底是谁追求谁？

    下一秒宿古搭上他手臂，带他回到了家门前，到了便放开手退后一步。

    叶月生一直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估计早就看出七七八八，什么都没问他，看他时而心不在焉，连肢体接触都少了很多。

    野米米神神秘秘地跟他说，这几年妖族跟天师的关系转好，北京当局三年前就开始跟宿古谈能不能办个交流会，引导着北京的天师势力和妖族势力互相认识认识，以后好联络。宿古这几年一直不愿牵头，前阵子联系，突然改口了。

    白衍被说服了，这么多人和妖，他说不定连宿古的面都见不着。

    好几次跟小红吃饭的时候，他都差点忍不住问宿古在忙什么了，怎么一点音讯都没了？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他心里总挂记着宿古的事，明明没做什么，却好像在精神出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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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月生笑了一下，很平常地问道，“小衍，宿古去吗？”

    叶月生本来闭着眼，似乎感觉到他的视线，又把眼睛睁开了，将他抱紧了一点，温柔道，“怎么了，小衍？”

    叶月生接了一句，“知道了。”就没再出声了。

    “……额，那你可以期待一下。”

    上古凶兽没错，长得很可怕这是怎么传出来的？难怪要办交流会，至少澄清一下奇怪的传闻。

    这妖真是可恶，明明他说要跟叶月生抢自己，结果他什么也没做，自己成天心神不宁。

    “行，我现在就去登记。”

    他本来以为宿古还会来追求他之类的，还想着之后要怎么拒绝才不难看，结果人家倒好，吃完那顿饭，几个月都没出现过，之前说喜欢他的事就跟闹着玩似的。

    “好，到时候见啊。”

    白衍自己觉得还好，点了下头，也没什么可说的，扭头进了门。

    白衍说不清楚地心虚，抬头看叶月生……

    “我看那个交流会还安排了三天？具体要做什么？”

    去的前一晚，白衍在叶月生家留宿。

    他看了眼手机，淘宝没有新订单，“回家吧。”

    宿古望着他，“好好休息，你看着很累。”

    见白衍没吭声，野米米又劝，“你不是想认识一下北京的天师圈子吗，我可跟你说，我知道的天师大多都参加了，这是第一届交流会，谁不想给当局卖个面子。你现在不答应，以后当局有机会也不会考虑你的。”

    想到宿古要参加，白衍就有些烦。

    “……”

    而且之前答应了叶月生会处理好纹身的事，结果也没有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