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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那天跟白衍聊了两句，他说是大人不要他了。”

    小红说，“大人现在连对他发火都不敢了吗。”

    小兰右手握着一本茶艺培训大全，胸有成竹地微笑。

    “你小点声！他不一定没有意识，有一天半夜叫我去收拾浴室，里面一片狼藉，池子里有大人的体液，镜子上也是水，地上到处都是毛巾。我在那正收拾着，听见卧室还没停，大人还在跟他说话，似乎很恼怒，后来又开始做，动静很大……”

    小兰满意地品味了小红的表情，继续道，“那天估计是小白知道自己是替身，跟大人闹翻了。所以大人后来想去挽回，又拉不下脸才变成现在这样。”

    “把小白约出来啊，再把大人也约出来。”

    小兰皱眉，“是这样吗？”

    白衍笑了，“不打扰，我只跟他约了中午，你不愿意我就不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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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kay”

    小红瞪大眼睛，“可是白衍都没有意识！”

    小红捂住脸，绝望道，“大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我想不通……”

    “6点xx见。”

    小兰嘘了一声，“其实我知道一些……”

    “……你听我没错，这样……”

    小红和小兰击掌。

    小红把手放下，“怎么帮？”

    小兰声音压低，“我去给大人收拾过床铺，不只是睡觉，大人有好几次还跟他做/爱了。”

    小红担忧地捂住脸。

    小红摇头，“白衍肯定没有意识，我昨天还跟他发信息呢，他根本不知道……”

    小兰说，“要是敢的话也不会做出这种偷亲绑架的事了吧。”

    两人慌乱了一会，小兰回复，“是不是打扰你们约会了，那你跟他去吧。我以后再约你，没关系的。”

    白衍说有约了。

    “你记不记得小白搬走那天，我给大人修指甲，大人一直心不在焉。后来我看大人从柜子里翻出来那副古画，你知道的吧，画着大人从前爱人的那个，看了一下午。后来我去给大人收拾房间，没想到大人没有放回去，我不小心看见了，大人以前的爱人，跟小白长得很像！”

    小红低眉顺目地站在近日里越发沉默的宿古面前，“大人……白衍约您晚上六点去xx吃饭。”

    小兰回复，“什么朋友啊？”

    小红看他，“你知道什么？”

    两个妖出了会儿神，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不行，我可不敢骗大人。”

    他思索了一番，“难道是……大人发现自己对小白动心了，感觉要背叛从前的爱人，所以主动跟小白断了，还想靠古画找感觉，结果没用还是喜欢他，拉不下脸去挽回，所以变成这样！”

    白衍收到小红的信息，说请他中午去xx吃饭。

    白衍想了想，坦然回复，“我男朋友。”

    小红赞同这个想法，“所以大人那次去四川才会让我订机票，又不带我们去，就是想跟小白缓和关系，结果不理想。后来是不是跟小白的关系更差了，大人白天不去找他，半夜把人往回抱，这样下去怎么会有好结果啊……大人最近每天都无精打采，我好像都看见黑眼圈了。”

    小红立刻捂住嘴，无声尖叫，“……”

    小红把手机拿给小兰看。

    小红把小兰带去了很远的一个饭店，进了包厢，又仔细看了一圈周围，闻不到宿古的气息了，小红才开口，“大人这阵子每天晚上都把白衍弄晕抱回来睡觉，我都看见好几次了……”

    小兰和小红拿着手机无声尖叫。

    小兰道，“我们不如帮一把大人。”

    白衍觉得小红是馋了，回复道，“好吧，我能带个朋友去吗？”

    小红说那就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