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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白衍点头，“是，你能做到吧。”

    宿古消失在雅间内。

    白衍点头，冲叶月生笑起来，“嗯，我只是想起来我师父总挂在嘴边的话，人妖殊途。”

    小红点头，“大人在休息，不过他看见你肯定很高兴，你进去吧。”

    白衍把拍下来打印出来的小篆生平往外掏，垂着眼帘说，“我就是想确认一下月生跟叶清昧有什么关系，他们确实有血缘关系，你看。”

    宿古原本随意的神色突然变了，他重复了一遍，“你为了他，要我把纹身弄没？”

    叶月生看向白衍，“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你不用为他难过。”

    小红今天戴着蝴蝶发卡，随着她的动作蝴蝶翅膀不断翻飞，灵动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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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子看着对面的人，又起了点坏心思，空洞洞的眼睛望过去，“你找到叶清昧了，怎么还这副表情。”

    刘子说，“我又赔上一件宝贝，你怎么还？”

    一进门小红就迎上来，“白衍，你竟然主动来找我家大人！”

    晚上，白衍去了宿古的水榭。

    过了几分钟，宿古坐了起来，看着白衍神色不太好，“……”

    宿古起身，垂眸敛下眼中的情绪，“我还有事，帐结过了。”

    白衍和叶月生翻译了小篆写的叶清昧生平记录。

    白衍走过去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掏出手机玩小游戏等他起来。

    刘子笑起来，笑容中带着恶意，“上次见到你那个小情人了，满身都是你的味道……”

    宿古看了他一会，心情似乎又好了点，“你找我有事？”

    白衍问道，“宿古在主屋？”

    刘子与宿古在北京知名的一处茶楼的雅间喝茶。

    宿古目光突然锐利，盯着刘子眼含警告。

    叶清昧是个很有魄力与能力的家主，做大了家族生意的规模，富甲一方。十六岁成婚育有一子一女，二十岁休妻。二十二岁与一男子成婚，四十岁便离开了家，搬去了别院居住，不再管事。五十二岁，男子带回他的遗骸，葬在家族墓穴。

    刘子翻了一遍拿了两样东西，心满意足地把戒指还回去，喝了口茶。

    宿古神色冷淡，“不需要。”

    宿古却并不显得激动，他反而定定看着白衍，“你为什么要查叶清昧？”

    写得很简单，白衍叹了口气，“宿古跟他在一起只不过三十年，就把这个妖困了千年之久。”

    白衍听见动静立刻收了手机，“宿古，你醒啦。”

    白衍推开门，宿古果然侧卧在榻上，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睡熟。

    叶月生凑上去吻住白衍，看进他的眼睛里，“对，你师父说得没错。”

    宿古接过了纸，打开应付白衍一般草草看了一眼，他看向白衍，“我知道了，你来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个？”

    白衍起身把衣服掀起来，将蛇头暴露出来，“还有一件事，月生不喜欢这个纹身，你能帮我把它弄没吗？”

    宿古将丹药握紧，“多谢大人。”

    一颗血红的丹药从空中落入宿古手中。

    刘子还在继续，“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处理他，我有个好东西，可以消去他脑子里跟你相处的记忆，还能生成合理的记忆补回，极为好用。我跟你换你戒指里的一物。”

    十二代前的那任家主是叶清昧。

    白衍点头，“我查到了点叶清昧的消息。”

    刘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宿古，过了一会说，“你不会是移情别恋，喜欢上那个小替身了吧？”

    宿古扔给他一枚戒指，“你自己选吧。”

    几日后，叶月生邀请白衍去了他家的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