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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偶遇到这里就结束了。

    宿古退了回去，下一秒已经消失在被子里。

    突然地上出现了一道阴影，有人蹲下帮他一起捡。

    小红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把平时自己网购零食的店铺推荐给了小红，在小四再次得到消息之前，他跟宿古没有联络的必要。

    白衍看了下手里的资料：

    晨光熹微，一室寂静，似乎从未有人出现过。

    叶月生与他不轻不重地握了手，目光柔和，“白衍，再遇见你，我很高兴。”

    白衍也跟着起身，嘴上一边道谢，一边诧异地发现对方竟然比自己高了半头。

    白衍抬头想道谢，对上了一张跟他九分像的面容，唯一不同之处是他们的眼睛。那人眼尾上扬，显得自信又肆意，平白添了几分英气。而白衍的眼尾却是向下的，仔细看人的时候仿佛无辜的小狗，眼睛稍微湿润看着就像在撒娇，明明是同样的长相，却显得稚气许多。

    白衍被闹铃唤醒，焚香沐浴，开始画符。

    白衍看着开心，干脆又买了几个红水晶发卡，不同形状的，蝴蝶，王冠，爱心……全部送给小红。

    “叶先生，你好。我是白衍，逍遥居天师。”他伸出手，微笑，“正式认识一下。”

    “凌晨三点。”

    他的生活迅速恢复到往常，不同的是，小红时不时会约他出来吃饭。

    白衍转向叶月生，“叶先生……现在没有问题，也许晚上才会出来，你有记录声音出现的时间吗？”

    小红脸红红地收下了，“你……你别光给我买，你……记得给大人也买点什么。”

    进了房间，白衍突兀地感受到一股阴气，但仔细感受，却又什么都没有。

    白衍看着叶这个姓，不由得在想，该不会是叶清昧的后人吧。

    那人目光还停留在他脸上，笑着说，“……你长得真像我年轻时候。”

    白衍点头，“那我们就等到那个时候。”

    家中夜间出现异响，左臂偶尔僵硬难以活动。

    白衍只好憋着一口气，弯腰捡符。

    他看着怀里的人，目光落在那人淡色的唇瓣上，良久还是阖上眼轻轻吻住，缓缓允吻了三下，似乎每一下都在细细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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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衍这天去北京一家天师开的店买符纸，出来的时候被人撞了一下，符纸撒了一地。

    叶月生，风投公司的CFO。

    那人冲他荡出一个笑，垂下头加快了捡符的速度，把剩下几张拾起递给他站了起来。

    白衍笑了下，“上次跟你说过的，我跟他已经结束了。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合作伙伴，朋友都算不上。送东西不合适。”

    这里是市中心的一个大平层，地段风水都是上乘，小区本身并没有问题。

    没想到隔天在咖啡店见自己最新的委托人的时候，他又见到了这位长得跟自己很像的先生，他一身得体考究的西装，喝咖啡的动作优雅知性。

    两人都是一惊，互相对望着一时之间没有言语。

    白衍连零食都不给宿古订了，免得显得自己太过下贱。

    每次来头上的发卡都在阳光下闪着碎光，呈得小红越发娇嗔可爱。

    每张符纸都很珍贵，价格高昂，白衍都没来得及发难，撞到他的人已经跑没影了。

    叶月生描述了情况，白衍跟他一块去了他家。

    白衍看着他光滑紧致的脸，不知道他的年轻时候指的是什么时候。

    “见到你我也吓一跳，感觉在照镜子，真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