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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快到了。”

    宿古一头冰色的长发被整齐地束起，耳饰没了，一身定制西装看着就想要去拍封面照的模特。

    这刚好跟师父的线索对上了。

    白衍沉着脸给小红回了信息，“谢谢，我跟他一起。”

    师父把筷子递给他，往他盘子里夹了一个麻团和小菜，“吃吧。”

    师父下午刚离开，白衍就给小红打了电话。

    纹身的过程很疼，白衍却有种自虐的快感，仿佛心里的难受都转移到了外在的皮肉上……

    有种说不出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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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衍拒绝了。

    师父从另一位妖主那里得到了消息，九婴两个月前在某地进行过活人献祭。

    蛇盘旋在他腰际，蛇头探在他肚脐上方，蛇尾没入他臀缝中。

    白衍感谢了她，就准备买机票去追师父。

    力求准备充沛的前提下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酷boy。

    挂了电话小红发来机票，白衍没管，自己一查，能买到的都是下周的了。

    小红又发来信息，“我家大人第一次坐飞机，平时出远门都是自己飞，这次他让订机票也是为了你，你多照顾照顾他。”

    他才同意师父自己去。

    白衍点头，“那我们赶紧去看看吧，我去买机票。”

    他给小红打电话，十分冷静，“宿古来了吗？”

    耳洞打了两个都在左耳，戴上了两个银制的耳钉。

    “行，我在东航办登机牌这边等你们。”

    师父抱着他哄了一上午，白衍一直都没好，直到去上厕所的时候看见小红发来信息说小四有消息了。

    十五分钟后，小红变成了之前见过的成熟女性，穿着ol的装扮领着宿古来了。

    白衍瞪着信息，心情复杂，好半天回了一个，“好。”

    小红说小四跟着痕迹去了四川，在那里发现了两个月前进行过活人献祭的痕迹。

    小红却不挂电话说，“大人买了明天一早的机票，你和他一起去。”

    师父摇头，“你不要担心我，重五告诉我还有其他天师在查九婴，给了我联络方式。我不会一个人行动，也不会贸然行动，你还不信你师父吗。现在并没有多少眉目也不会有多危险，你放心，如果有危险我会及时收手，我向你保证，好吗。”

    纹身纹了条蛇，为了纪念也为了放下。

    第二天，白衍戴着墨镜，一身时尚小男生的打扮，推着行李箱来到机场。

    白衍眼泪立刻往外涌，“不行，我跟你一起去。”

    师父洗漱，出门，回来，又是过去一个小时。

    师父摸了摸他的头发额，眼睛发红，“小衍，你听师父说，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想这件事，你师兄……可能已经不在了。这条线追下去必定凶险非常，师父不希望你出事。你已经在北京立足了，我很为你骄傲。这件事你就不要再管，我有什么动态会跟你及时更新，你好好留在北京，平平安安的，师父才能安心去找你师兄。”

    小红把人领到，“大人，我先回去了。”

    当天下午白衍去剪了头发买了符，打了耳洞纹了身。

    白衍看到他的瞬间，一边忍不住觉得他好好看，一边又在心里暗骂自己贱。

    可是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快，白衍心想还好自己戴了墨镜，不至于失态。

    白衍闻到香味爬起来，觉得身体休息了一天已经好了不少，他随便洗漱了一番来到桌前，“哇，师父，你买得好丰盛。”

    白衍只一个劲掉眼泪，心里绝望地想着，现在连师父也要抛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