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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白衍爬了起来，打车去买了一袋子烧烤和啤酒，又打车来到宿古住所，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他掏出手机给红娘子打电话，没人接。发信息，不回。

    宿古上身赤裸，绸裤卡在胯骨上，低头就能看见他漂亮的腹肌和人鱼线。

    一旁的师父脸色已经结了冰。

    白衍突然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准备离开。

    白衍道，“他每年需要吞噬多少灵魂？”

    白衍不吭声，默默去做了午饭。

    白衍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

    白衍实在无法想象，宿古这样一个仿佛镜中月水中花，世人雾里看花无论如何都猜不透也摸不着的妖，竟然会这样把一个人放在心上。

    刘子重新坐好，表情淡去，“所以你们如果对九婴感兴趣，不如用这张脸去找他交易，他对九婴的了解远超于我。”

    床上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慵懒性/感的嗓音，“这么晚跑来，就是为了给我送个夜宵？”

    刘子空洞的目光注视着他，突然嘴角带上了点恶意的笑，“宿古曾经有一位人类爱人叫什么来着……哦，对，叶清昧。那叶清昧最后死于九婴之手，在那之后他死咬着九婴不放近千年，始终未能寻仇成功。”刘子身子前倾，凑近了些，一字一句道，“那个人类……跟你有着近乎一样的脸。”

    他刷了一遍外卖软件，发现还在营业烧烤店都不配送这里。

    下一瞬间，上一秒还在床上的宿古已经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压抑着内心说不清楚的酸涩，冷静地想着，自己这张脸看来能起到的作用比他之前想象的更大，不就是做替身吗，只要能达到目的，这算什么。

    人类的寿命这么短暂，只能与他相伴数十载，他却因为这短暂的相伴追杀了九阴近千年，到现在都没放弃。

    “不知。”刘子的目光转到白衍脸上，渐渐眯起眼睛，“你……看着有些眼熟。”

    进了门，床上有人侧卧背对着他，一头冰色长发洒了满床。

    白衍突然意识到一个可能，他吐了口气，朝主屋走去。

    白衍现在真心有些不安了，他把烧烤随便放在桌上，直接朝里屋走去。

    之前白衍从未细想过，但这一刻，他突然有了点奇怪的感觉，忍不住追问道，“为什么他喜欢我这张脸？”

    怕师父追来，他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宿古的住所。

    之后想跟师父谈谈，师父却根本不理他，隔天跟他说要去找另外一位妖主。

    宿古确实说过好几次喜欢他的脸，做/爱的时候也爱看着他的脸，有时候两人相拥躺在一起，宿古也会用目光细细描绘他的脸，眉眼带着微不可觉的柔情。

    白衍被他一揶揄，突然心里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脸上死死板着，“嗯，放外面了，我回去了。”

    他站在门口，心情复杂，在就要推门的那刻突然失去了勇气。

    回到古宅，白衍还没说什么，师父就冷声道，“不行！”

    入睡前，突然收到红娘子的信息，问他这个点能订什么外卖。

    拎着箱子去了附近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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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衍绝望了。

    师父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难看，但抿着唇并未开口。

    他定定注视着白衍似乎在搜寻记忆，半响，突然古怪地笑了一下，“怪不得你身上有宿古的味道，你这脸确实是他会喜欢的。”

    他站在桥上轻唤，“红娘子，你出来，我把烧烤给你。”

    机票订的是后天，当天晚上，白衍溜去机场回了北京。

    进了主屋，房间内黑漆漆的，并没有妖影。

    白衍又轻轻叫了几声，还是没妖出来。

    他没想到宿古这样活过几千年岁月的理智过分的大妖怪竟然会爱上一个人类。

    现在已经快两点了，这个点哪有外卖，也许有什么烧烤吧。

    夜半时分的院子一片死寂，连铃音都不见了，只能听见潺潺的流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