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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晟沉吟了一会儿，才说：“我妹妹出了点事。”

    顾思南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来一颗奶糖和一颗薄荷糖，放到江晟掌心，“一颗提神醒脑，另一颗提升心情。”

    最后一科物理考完，大家回到班级。

    顾思南循声望过去，看清对方的脸，脑袋顿时嗡了下。

    江晟不说，顾思南就不再问。

    “睡不着。”

    第一天考了语文、数学和物理。

    放在以前，根本不会有人在意成绩，跟别说对答案。

    他们踩着暖橘色的夕阳光出学校，到校门口，忽然有人喊了江晟的名字。

    他伸了个懒腰，“走吧，去考试，这次月考我一定要考进350名！”

    走廊人来人往，顾思南觉得不太方便，便又拉着江晟走到尽头的平台，那里不刻意过去，就没人。

    回到江晟身边，顾思南说：“那中午见。”

    江晟颔首：“嗯。”

    江晟的精神不太好，脸色也有点差，顾思南拧起眉。

    “沾沾年级第一的学霸运气，可以考得更好！”顾思南理直气壮的迷信。

    顾思南宝贝似的放进笔袋里，然后说：“不还你了可以吗？”

    他轻轻抿开了笑意。

    他转头，想跟江晟说话，却发现江晟收拾好东西，已经准备离开，便也拎着书包站起来，“一起走。”

    顾思南托着腮看他们，脸上满满的欣慰和开心。

    江晟没忍住，很轻地捏了顾思南的脸。

    江晟莞尔，真的拿了一支笔给他。

    “好。”

    上午的语文基本没答案可以对，但下午两科，都是有标准答案的，于是江晟的卷子迅速就被拿走了。

    江晟微微垂眸，凝视顾思南，耳边传来的话语，犹如暖风拂过心房，整颗心都温暖起来。

    周汉唐没说什么，只是叮嘱了他几句，就又匆匆离开。

    这是大家第一次这么在意成绩。

    来人就是他上辈子在京市看见江晟时，跟他在一起的人。

    他冲许寒阳他们三人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们先走，而后拉着江晟走到旁边，“怎么了？”

    顾思南看他脸色终于缓和了，跟着笑起来。

    原来他们那么早就认识了吗？

    他呼出一口气，连忙跑过去。

    “可以。”

    “你要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你没做错什么。”

    江晟说完，见顾思南眉头紧锁着，又安抚说：“不用担心，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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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换了问题，“你一夜没睡？”江晟眼里有掩盖不住的倦怠。

    他怔在原地。

    顾思南心又重重跳一下，被江晟碰到的位置，仿佛有一簇火苗，烧的他双颊都烫了起来。

    所幸周汉唐从办公室出来，喊了他一声。

    江晟有些莫名：“？”

    “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件事，”他停下脚步，朝江晟伸出一只手，笑得眉眼弯弯，“给我一支你的笔呗。”

    他抬头，对上江晟的眼睛，望进他的眼底，语气认真且温柔，“我不知道你妹妹又跟你养父母吵了什么，但你不用自责。”

    他看着江晟，“什么事？可以说吗？”

    不过这段时间足够他冷静下来。

    江晟没详细说，只是言简意赅说道：“昨晚我妹妹跟我爸妈又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