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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喜欢。

    那天出门前，张玥因为他，跟他养父母吵了起来。

    他有很好的父母，很好的家人。

    江晟很轻地笑了下，垂下眼，“我希望他就像现在这样，目标明确，未来光明无限。”

    抬起自己掉下来的下巴，许寒阳沉默了会儿，说：“南哥很直，我不希望你的喜欢，给他带去困扰。”

    顾思南虽然趴着，但只是迷迷糊糊的，没有真正睡着，听到后面传来拉动椅子的声响，他揉揉眼睛，扭过头。

    直到转班以后，对他展露好意的那颗糖、晚上的饭、公园的夜谈、带他融入集体……他越是近距离接触顾思南，越是放不下他。

    他不明白在父母都抛弃他，父亲甚至为了小三的孩子要将他送出国，他每天还能乐呵呵的，在朋友里面，当能调动气氛的那个人。

    午休结束响铃，江晟和许寒阳才回到教室。

    可他并不讨厌顾思南。

    是他想错了。

    第二次见，顾思南对他的态度变了，眼里直白写上不爽和讨厌，对他没好气，语调都是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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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好奇，越是探究，他对顾思南的兴趣就越大。

    “！”许寒阳再次惊到。

    可仔细想想，这个回答才是对的。

    虽然偶尔也会情绪低落，可调节得非常快，在人前，永远都是开朗又阳光，阴霾不会持续。

    渐渐的，他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好奇而观察顾思南，还是其他原因。

    他对顾思南产生好奇心，是上学期期中考，他偶然听到顾思南跟他妈妈的对话，应该说，是单方面的吵架。

    “不会的，我不会主动提醒他。”

    顾思南很真实，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明明白白摆出来，对他不喜欢，就直接告诉他，不像其他人，表面对他友好，背后不止一次说他坏话。

    他喜欢顾思南。

    “喜欢并不是在一瞬间发生的，”江晟重新看向许寒阳，“我从很早之前，就喜欢他了。”

    偶尔顾思南跑到他面前挑衅，说些故意气他的话，也非常有趣。

    他很早之前就觉得，江晟从来没有真正跟顾思南置气过，每次顾思南跑去挑衅江晟，江晟都跟逗他玩儿似的。

    吵完以后，张玥哭着跑掉，剩下沉默下来的养父母和他。他那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无比清晰的知道，他的存在，伤害了张玥，也让养父母很难做，是真真正正的累赘。

    最后顾思南倦了，他妈妈才对他说了一句：【我对你唯一的要求，是平安长大，其他从来没期待过，也不会期待。

    顾思南在吵，他妈妈全程冷漠脸。

    以后家长会不要再让老师给我打电话，我很忙。】在那之前，他一直以为顾思南是在爱的包围下长大。

    兴趣爱好，喜欢的东西，讨厌的东西，跟朋友相处的方式……但凡跟顾思南相关的事，他都会去了解。

    他跟张玥关系并不是特别好。

    他开始习惯观察顾思南，把他当做一个范本研究。

    所有的好奇、探究、触动、放不下，都是因为喜欢。

    仅此而已。

    再回头去看半年来对顾思南的关注，对他持续不断的好奇心和探索欲，他终于恍悟。

    “你跟许寒阳聊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