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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拖长音，顾思南注意力回到题目上。

    “不错，进步挺大的。”萧韵鼓掌夸他，完了又问：“那你说说你每科都考了几分？”

    他一愣。

    “嗯，都过了40。”

    “我马上就要说这件事，”李栞咳了两声，藏不住的幸灾乐祸，“楚光合昨天根本没来考试，他要转学了，今天来办手续。

    “坐下说。”她勾了个凳子过来，示意顾思南坐下。

    “数学卷给我看看。”江晟清冷的声线响起，还戳了下他的背。

    顾思南声音有点虚，“语文43，数学60，化学55，生物41，物理42。”

    顾思南有不太好的预感，脚下一顿，就想转身走人。

    江晟一如既往考得很好，数、物、化、生四科满分，语文因为作文题材是不擅长的叙事作文，只考了132，英语错了几道选择题，146。

    祁明盛疑惑了声，“贺阳第二名？”

    李栞作为八卦小能手，哪里都有他。

    顾思南坐的笔直，手放在膝盖上，特别乖，“……250。”

    她话锋一转，“英语呢，几分啊？”

    江晟用笔头敲了敲他作弄的手指，语气是无奈又温和的，“专心点。”

    顾思南想了想，“大概真的代入了你是老师？”

    萧韵问：“你这次总分几分？”

    中午午休，顾思南照例抱着高一课本往办公室跑。

    笑够了，他换个坐法，面对着江晟，两手捧着脸乖巧看他，“江老师，给你唯一的学生讲讲卷子呗。”

    说完就笑了起来。

    “呃，9分。”顾思南摸了摸鼻子，“老师，您能别一边温柔笑一边用这个语气说话吗，正常点，我知道您生气了。”

    “……”顾思南小步挪过去，“您找我有什么事？”

    他跑去一班二班打听了一圈，欢天喜地跑回班级报告：江晟稳坐年级第一，并且甩开第二名贺阳二十几分。

    “……”

    江晟放下试卷，伸手弹了下他的额头，“你对我有什么误解？”

    顾思南已经做好准备等教育了，却听见江晟说：“还不错。”

    顾思南听了一耳朵，戳了戳江晟，小声说：“神仙你好。”

    江晟一目十行翻了翻，抬起头。

    江晟心里仿佛被羽毛很轻挠了一下。

    顾思南翘着嘴角，笑意一直蔓延到眼尾，瞳孔颜色很浅，白日天光下，特别漂亮。

    一进办公室，他就看见平时午休不会在学校的萧韵一脸温柔地看着他，朝他招手。

    沉默地扮了半天蘑菇，顾思南才转头，把卷子递给江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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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痒。

    垂下眼眸，江晟拿起一只笔，点了点桌面，“好。”

    我刚在楼上看见他，他一脸淤青，手臂还打着石膏，估计是他总恶心人，所以给人打了。”

    但还没来得及，萧韵先开了口，“顾思南，你来一下。”

    “你不说我马虎吗？”

    许寒阳翘着脚嗤了声，“我们万年老二楚光合呢？他现在连老二都维持不了了？”

    许寒阳直接笑出声，“是哪路神仙开眼下凡了？打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