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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思南等他说。
江晟大概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视线移到他身上,朝他点点头。
“那我们去咖啡厅继续?”顾思南非常不愿意抄试卷,全身上下都在抗拒。
而且,江晟讲的内容,他都能迅速理解,效率特别高。
“……没什么。”他把话咽了回去。
他跟顾思南对视,“好。”
许寒阳:“……”
顾思南回答之前,先问江晟:“刀削面?”
在便利店买了两个奶黄包,顾思南分给江晟一个,“你着急回家吗?”
顾思南觉得莫名其妙。
顾思南拍了拍他脑袋,“乖哈,不嫉妒,我对朋友一视同仁的。”
江晟眉眼黑沉,却没有过去的冰冷疏离,路边的灯光落在他眼里,仿佛一颗颗被点亮的星辰。
他看着顾思南,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面上得很快,没多久就送了上来。
吃完从店里离开,两人走在巷子里。
“你不回去继续抄啊?”见许寒阳盯着江晟出神,顾思南推了他一下。
眸色极深的眸子里,似乎只装下了顾思南一个人。
顾思南笑了起来,大大咧咧揽了下他的肩,“好朋友!”
望着顾思南亮晶晶的眼睛,江晟莞尔,“好吃。”
老板还多送了一份自己做的酸萝卜。
顾思南说的店需要绕到学校后面的老式居民区,藏在一条窄巷里。
老板认识顾思南,笑着问:“老样子吗?”
话到嘴边,许寒阳又想到顾思南钢铁直的思维,根本没概念,觉得还是不提比较好,免得弄巧成拙。
托着腮等江晟吃完一口,顾思南问他,“味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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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直到他们拐进另外一条巷子。
而且,他还不能确定。
于是顾思南对老板比了个二,“来两碗,其中一碗不要香菜不要蒜,然后多放点臊子,谢谢您啦。”
许寒阳下意识回应了下。
他第一次见到江晟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谁。
走了十几分钟,他们才到地方。
江晟说:“不急。”
直到太阳落山,夜色铺满天空,城市亮起霓虹,他们才从学校离开。
附近住的大多数都是老人,入夜以后极少外出,他们一路都没遇见几个人。
“对吧对吧。”顾思南翘着嘴角,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
一点也不好吗!
许寒阳回过神,“抄。”
松开手,他大步往前,又回头,笑容洋溢整张脸,“我们先去吃晚饭,吃完继续奋斗。今天再带你去一家宝藏店,他们家的刀削面简直一绝,特别好吃。”
晚上放学,顾思南和江晟又留在班级补习。
许寒阳幽怨地看了会儿顾思南,又转过头去看江晟,却无意间发现江晟看着顾思南的眼神,温和的,带着笑意的。
刚好有客人离开,腾出一桌空位,顾思南赶紧过去坐下,然后抽纸巾擦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