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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周汉唐讲完，大家姿态放松，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四人出了学校，他们方向不同，便在校门口分开。许寒阳不放心，最后再邀请了顾思南一次。

    顾思南愣了下，拿了过来。

    顾思南想了想，又说，“一起到地铁站可以。”

    顾思南仍然拒绝。

    顾思南感激地冲他笑了下，拒绝了，“不用，我没事了，而且没有换洗的衣服，很麻烦。”

    “……这真的不用。”

    “没什么可以说。”江晟走近他，跟他并肩，“我送你回去。”

    江晟这次没坚持，点点头。

    考试对他们来说，就是会的写一写，不会就直接趴下睡觉，跟上课没什么两样，甚至比上课还轻松。

    语文课上，周汉唐宣布了一个消息：从下周开始，恢复周考。

    周考不是大考，年级不会排名，成绩更不会发给家长，而且由于高二上学期没晚自习，所以考试是课上考，各个班都不统一。

    想作弊，特别好做。

    而后他上微信，单独给林苗苗发了一句“谢谢”。

    江晟望着他，提醒一句：“记得吃药。”

    别说周考，就是月考，期中考，期末考，都没有任何紧张感。

    李栞举起手，理直气壮：“老师，可我们紧张，也是那个分数啊，又进步不了几分。”

    从床上下来，他拎起书包单肩背着，“走吧，回去了。”

    “南哥，你好点了吗？”许寒阳拎着他的书包走过来。他身后，郝骁也拿着一个书包，他递给了江晟。

    “而且只是周考，年级不排名次。”有人接着说。

    过一秒，“等一下。”他又叫住转身要走的江晟。

    根本没什么人在意。

    “南哥，这个给你。”郝骁递给顾思南一本笔记本，“是林苗苗的，里面是第三节 课的笔记，她帮你记的。”

    但其实，就算不提这些，对十班的绝大部分同学而言，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江晟回头。

    顾思南朝他笑了笑，“今天谢谢你，还有，别担心。”

    顾思南病来得快，去的也快，两天过后，就找不到半点痕迹。

    听完，许寒阳不再勉强，只交代有事给他打电话，就跟郝骁一起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地铁站不远，很快就到了。在扶梯入口，顾思南停下来，“那我走了。”

    “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讲？”

    教室里讲话的声音不断，一个两个是小声，十几个二十几个音量就大了，周汉唐不得不拿起三角尺，用力敲了几下讲桌。

    顾思南“嗯”了声，“不会忘的。”

    跟学渣能讲什么考试紧张感？

    “不用了。”

    “那就好。”许寒阳又说，“你晚上跟我回家吧，你家就你一个人，要是半夜重新烧起来，没人知道。我已经跟我妈说了，她非常热情地邀请你去。”

    见大家安静下来，他开口，“你们是不是过于松懈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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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思南提了提肩带，转头看向从医务室出来，就没讲过话的江晟。

    周汉唐虽然看似不怎么管大家学习，可从接手十班开始，他就一直在想怎么改变这群学生。他做不到放弃他们。

    “好了。”顾思南接了书包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