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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顾思南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糖，薄荷味的，他手一翻，送到江晟面前，“分你一颗，提神。”

    江晟低笑了声，“你不是吗？”

    两只麻雀亲亲热热，互相蹭毛，非常治愈。”

    各个班级门关得很紧，透不出里面的声音，因此走廊很安静，连微风拂过树梢都听得清楚。

    江晟知道他的意思，应了下来，“嗯。”

    “……什么鬼，你想哪里去了，”顾思南托着下巴，脚尖有一下没一下踢墙壁，“我是在跟你分享我看到的，可爱的事物。”

    江晟摇头，“不想打。”

    几秒后，他开口，声音很轻，又很郑重：“顾思南，我们做朋友吧。”

    他立刻又戳一下江晟，示意他看。

    表情柔和下来，江晟笑着握了上去，“好。”

    顾思南愣了一会儿，笑了起来，“你当在告白吗，说的这么正式。”

    第16章 chapter 16

    “唔，”顾思南说，“我收下了。”

    江晟顿了顿，说：“那天，我心情不太好。”

    顾思南冲他挥了挥拳头，“你想打架是不是？”

    侧耳倾听了许久风声，顾思南开口，语气很认真，“对不起。”

    他侧身，平直注视着顾思南，又说：“偶尔尝试一次，挺好的。”

    “嗯，你再说点儿。”

    天气热得厉害，几乎每个教室都开着空调，他们班空调修好了，所以也不例外。

    我们俩的误会，后面那些算我的，但第一次不是我的吧？”

    “怎么越说越暧昧了，”顾思南手上无聊，拿着笔开始转，“不过你的意思我懂了，但我觉得你在甩锅。

    他转回去趴在栏杆上，盯着不远的电线，熟悉的两只麻雀又停在上面，互相蹭毛。

    顾思南挑眉，“想听呀？那你先给我道歉，你刚才居然说我三岁，谁三岁了？”

    “嗯。”江晟语气不冷，嗓音透着点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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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恋爱？”江晟语气有点怪。

    “这是你第一次被老师罚站吧？”顾思南含着糖，问他。

    江晟应了声，停在他身边。

    江晟看着他，表情有几分无奈。

    “我们初见那次，我对你那么友好，热脸贴了你半天，还不气你冰棍似的捂不化，”越说越觉得自己理直气壮，他用笔戳了两下江晟的胸口，“我叭叭跟你说了那么久话，把你当朋友，还给你传答案，结果你成绩那么好，根本不需要。你但凡跟我说一句你成绩好，就没后面事了。”

    “因为是你。”他说。

    之后两人一起盯着两只麻雀，没人再说话。

    他目光带上点笑意，从低垂的眼睫落下来，停在顾思南的眼睛，凝视着他。

    “谢谢。”

    “那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了，都不许再重提，”顾思南转过脸，眉眼带着灿烂的笑意，朝江晟伸手，“现在，我们是朋友了。”

    “是吧？”顾思南笑，下巴朝不远处的电线点了点，“我每次出来罚站，就看那儿，那里经常会有一对麻雀停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