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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顾思南忍了半天没忍住，原地蹲下来，一手压在胃部，低着头，准备就这么缓一阵子。

    见自己抬头，他开口：“喝点热水。”

    胃部痉挛得厉害，顾思南疼得受不了，只好转移注意力。

    医院不算远，只是一路遇见的红灯多，快二十分钟才到地方。

    睡着了。

    说完就明白江晟估计是因为自己脸色不好，一脸重病的样子不放心才跟着下的车。

    但胃疼还在继续。

    江晟把手伸到顾思南面前。

    接过杯子喝了水，顾思南又道了一次谢。

    胃越来越疼，还是痉挛的疼。

    “麦当劳。”

    顾思南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对江晟说那么多次谢谢。

    顾思南“嗯”了声，没再开口。

    刚好公交已经靠站点停车，也不管到没到一中，顾思南直接冲下车。

    “去医院。”

    过了一会儿，顾思南忽然感到胳膊传来温热的触感，他抬起头。

    江晟拦了一辆出租车，扶着顾思南坐进去以后，自己才坐进去，又从书包里翻出一个独立包装的口罩给顾思南，“戴上。”

    他又问：“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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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着站牌缓了许久，那股反胃想吐才压下去。

    顾思南有点惊讶，“你不是要去y大？”

    顾思南没说话，江晟已经从他的表情读出来答案。

    江晟没什么表情，平静地目光垂落下来，落在他身上。

    “到医院了。”

    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纤瘦修长，是一双非常漂亮的手，手控能尖叫那种，顾思南愣愣地看了好几秒，才抬眼看江晟。

    顾思南偏了偏头，果然不远就有一家金拱门。

    因为顾思南不舒服，会晕车，江晟让司机关掉空调，转而开了窗户，带着热气的风吹车厢，空气流通，顾思南没那么反胃，人舒服了些。

    他闭着眼，靠在椅背，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他又继续找话题：“你不上课，去Y大做什么？”

    江晟付了车费，伸手去拍顾思南肩膀。

    江晟看了他一眼，或许是猜到他想转移注意力，配合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去找人。”

    待会儿还得说好几次。

    “你从哪里拿的水？”他跟江晟说话。

    顾思南捏着纸杯，虽然很想说自己好了，但是真的做不到。

    而且还没完。

    先跟司机说了去最近的医院，江晟才偏头对他说：“别说话，休息一会儿。”

    继续坐车，是肯定不行了。

    江晟摇了摇头，“不用。”

    大概是心理作用，这么一撘一聊，顾思南真的觉得胃不那么疼了。

    绷紧的肌肉放松不少。

    出租车的汽油味比公交车还重，顾思南没拒绝，接过来戴好，声音闷在口罩里，“谢谢。”

    顾思南到底没有死要面子活受罪，迟疑了下，就伸手搭上去，借着江晟的力气站起来。

    江晟手里拿着一个纸杯，弯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