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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靠在贺洲身上。

    “是，”婢女弯腰退下，徐伯没半分耽误，立即去准备床铺。

    平微蹲下身，望向女孩，“他们现在去帮你准备床铺，你还想回到那个家吗？”

    “把她房间安排在我隔壁，”平微对他道，又望向婢女，“准备桶热水帮这孩子洗个澡，动作轻点。”

    仵作先生在验完尸后也悄然告退，尸体被抬回衙门，巷内仅剩平微、贺洲与那位女孩。

    三人暂时就在平微房中歇息，平微打算等女孩睡着再走，不过李欢仪始终对新环境有些抵触，站在角落不敢动。平微叹了口气，没去打扰，让贺洲给她搬了张凳子，坐到床上闭目养神。

    贺洲走上前去，在平微耳边低声道，“凶手下手很利落，应该不是第一次犯案。”

    “还有，仵作验完尸送到衙门后，现场不用清理了，就留着吧。”

    “去衙门，”平微当机立断。

    “嗯，手法也很残忍，他第一次杀人时应该也像现在这么血腥，但问题是这么狂妄的杀人方式.....居然没被抓住。”

    “先把她送回别院？”贺洲提议道。

    对方摇头。

    “殿下放心，下官这就派人去查，”齐正承诺。

    “我记住了，很好听的名字，”平微冲她笑了下，“我先带你回我房间，待会他们准备好床铺，你就去那边睡，不会有人进来的。”

    “她脸上妆容的画法，加上眼角那朵牡丹，都是只有青楼女子才会画的，早年间我曾接触过几位风尘女子，她们脸上的妆和这位差不多，”平微注意到齐正探究的眼神，顿了顿又补充道，“仵作先生可以看下死者腰部向上的位置，应该会有个像烙印似的小红痕，这是鸨母会在她们身上印下的标记，代表这辈子都是她楼里的人，不可出去。”

    平微怔住，倒是把她给忘了.....

    马车停在别院外，两人领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走进院子。

    “死的应该是位青楼女子。”平微道。

    “时间不多了。”

    女孩“嗯”了声，抬眸望进平微眼里，“我叫李欢仪。”

    “那就在这院子内住下了，我住在你隔壁，有什么事可以过来找我，”平微顿了顿又道，“要是晚上想起不开心的事，睡不着也可以过来，我和这位哥哥都在，知道吗？”

    “好。“平微沉思一小会儿，答应了。

    齐正连声应下，又问，“殿下是要全权负责这桩命案吗？”

    他应该很熟悉临京城，是从小在这生活的人，才会放心大胆地犯下数次命案。

    徐伯一直没睡，在自己房内待着，听到下人过来禀报后立刻出去，见到平微身边的女孩。

    齐正望向仵作，对方冲他点了点头。

    第12章

    “怎么说？”齐正问。

    平微大步向前，准备前往衙门，一直在角落默不作声的女孩却抬起头，望向他。

    “对，”平微的眼神很冷，“齐大人查出结果后请第一时间到别院通知我。”

    “那里有临京各种命案的记录，我们去翻翻看有没有类似的案子，如果是发生在不久之前，代表凶手沉迷于此，并很快有第三起发生。“

    那位齐大人看上去不像是个会徇私枉法的人，假设凶手总共犯了两起案件，那么应该都会在临京城，因为如果是第一起在别处，第二起才在这里，被发现的风险会很高。

    他为难地皱了皱眉，难道要把她也一并带去衙门吗？

    “怎么？”

    还是有些困。

    女孩垂下的手颤了颤，“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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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城内还开着的青楼作坊有多少间？派人去问问今晚有哪些女子出去了，和谁去的，都要查清楚。”

    齐正猜不透对方的心思，却也不敢怠慢，迅速退下。

    齐正刚想转身去办事，闻言后僵在原地，“殿下这是什么意思......”现场血迹飞溅，旁边又是一条主街，不就代表这桩惨案在天亮后会被所有人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