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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面意思。”陆斯顿整理着草稿纸，最上面还有刚才最后一道大题的演算过程，应该是准备给四眼的，“数学不会做，语文也听不明白？”

    苏成：“你什么意思？”

    陆斯顿顺着接，“外语少学点，还需多与同类深谈。”

    班级平均分？

    这一嗓子喊得半个班都回了头。

    “不行？”苏成被吼得莫名其妙，这人他妈有病？我自己考试，自己不答，你管得着么？

    “四眼，考完这场给你答案，转过去。”被踹的陆斯顿面无表情，亲自动手，把自己的桌子和前座拉开一段距离。

    四眼挠挠后脑勺，“我-都这-么叫陆-哥的。”

    苏成卷毛上一脑袋问号，“考什么？”

    四眼抬了抬眼镜，一本正经道，“你-不考会影-响班级的平-均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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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亭回班监考，苏成接了前桌的卷子，准备压在身下继续睡，无意间扫过，发现卷面上只有三道题，还是数学。三中什么路子？月考数学考两遍？苏成拿起卷子端详，小声嘀咕道，“竞赛题啊。”

    却踏上了别人的脚。

    “月考考这个么？”陆斯顿移开目光，将桌面收拾好，准备下一场考试。

    陆斯顿没继续拌嘴，他抬眼瞧苏成，男孩一手压在桌上，半个身子枕在上面，吊儿郎当的坐着，小卷毛翘在脑袋上，跟穿过浓浓月色下，在二楼吞吐烟雾的影子重合，苏伯伯早上的嘱咐响起，“派派，离苏成远点，他无药可救了。”

    穆雷疯狂眨眼。

    当我是傻逼么？苏成的血槽瞬间掉空，抬脚就踹四眼椅子。

    等等，什么叫与其怕别人考零蛋，不如自己好好考下面几场？

    苏成打量这位正襟危坐的同桌，瞧不出寸头挺会做人，人缘不错，联想昨日某人调转车头，呸！是真能演。

    “那请你们另想办法，不要影响我睡觉。”苏成感觉自己耐心值的血槽开始变红。

    四眼纳闷，“正-在考-试呢？睡什么-觉？”

    穆雷越过四眼瞥见苏成分出来的眼神，吓得立马转回去。

    什么玩意儿？

    苏成：“……”

    为什么？

    四眼委委屈屈：“陆哥。”

    “四眼同学，下回问题的时候不要摇桌子。”苏成尽量保持礼貌。

    老父亲叹着气，麻木中很难辨别有没有别的情绪。

    四眼同学说话特像机器人，断句跟一般人不大一样，苏成真心劝他：“改改。”

    卧槽？

    呵，果然两副面孔，苏成直接怼，“人话听得懂，狗吠不明白。”

    伴随着打铃，陆斯顿送他俩字，“贫嘴。”

    他说完这一句，对面四眼的小脸开始涨的通红，像是被人掐住脖子，激动地喊出四个大字，“那-可-不-行！”

    “穆-雷，干-嘛-你！”

    “我-没跟-你说话-呀？”男孩一字一顿反问道。

    四眼愣住，想了想，突然点头如捣蒜，转身拿笔凝神静气，入定一般。班里同学纷纷跟着转身低头，拿起纸笔，准备备考。

    四眼：“那不-行，动静小了陆-哥不-理我。”

    苏成细长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我不考，我要睡觉。”

    “你-眼睛-咋了？”

    这一脚，当是不轻，毕竟苏成原本照着椅子去的。

    “四眼四眼！”穆雷转身掐他，男孩瞬间疼得龇牙咧嘴。

    为什么？

    这么早就放弃了儿子？那可是苏明元，那可是苏家！

    “担心班级平均分，与其怕别人考零蛋，不如自己好好考下面几场。”陆斯顿平淡道。

    苏成乐：“这不正谈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