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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什么意思？”

    这是进攻的好机会！

    “怎么了？怎么忽然停了？”

    “听上去够难的，”章鑫举起双手，“我放弃。”

    雷铭跑动的速度开始慢下来。站在场外的刘征看在眼里，知道这几个老队员的体力也快到极限了。他看了一眼倒计时，第二节 已经过去一半，但华英被对手扰乱了快攻节奏，那个新加入的11号球员简直就是他们的克星，无论他在哪里出现，都会干扰到球员的配合。

    “我/操！我什么都没做啊！”章鑫高举双手，愤怒地喊道。

    “教练我错了，”章鑫抱头哀嚎，“打人别打头啊。”

    站在外围的球员们只看到这几人同时起跳，争抢篮板球，但球被11号盖飞，裁判在这时吹响了口哨。

    他勾手将球投出。球在篮筐上滚了一圈，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落进篮筐中。

    “那我怎么就唬不住他们呢？”章鑫道。

    “你要看向你假装要去的那个方向，骗住对方，但实际上身体走的是另一侧。”雷铭喝了口水。卢迪也在一旁竖耳听着，但故意没朝这里望。

    杨旗拍了拍杨子夏的肩膀。“你看大屏幕。”

    原来章鑫刚才抢篮板时，被11号的手肘打到了脸，导致他口腔出血。他活动着下颚，手指抵在后槽牙的牙根处，痛感明显。

    11号的两记命中罚球让十六中的球员们找回了一些手感。他们配合着打出一次进攻，完成了一次内线投篮。雷铭的快攻也被11号堵得死死的。他试图通过胯下传球绕开防守，却传丢了球。对方带球攻进禁区，但投篮被老赫及时盖掉，没能得分。

    刘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张地盯着在球场中跑动的何远亮。他将球传给篮下的章鑫。章鑫接到球后立刻回身跳投，但这也让他没有太多瞄准篮筐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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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员们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喝水补充体力。球场中，清洁员在来回清扫木地板。

    他像没注意到章鑫能杀死他的目光，紧盯篮筐正上方，又一次轻松地将篮球投中。

    球在篮板上弹了一下，从空中掉落。章鑫高高起跳，试图补进这记投篮，但与此同时跟他争抢这枚篮板球的还有另外两人。

    刘征用记事夹拍了下他的脑袋。“叫你平常不认真练习防守突破，现在后悔了？”

    11号球员站在罚球线上，裁判将球扔给他。章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诅咒对方罚球不中。

    “没想到十六中这么难搞啊，”章鑫一屁股在雷铭身旁坐下，“打完这第一节 都快累死了。”

    全场观众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比赛就停止了。杨子夏从座位上起身，目光越过前面站着的人。

    章鑫将球传给老赫时，就被这人强力截断。他一路带球冲到限制区，从篮筐右侧三步上篮，将球托入篮筐。篮球在边框外滑动着，最终掉了出来，没能得分。十六中和华英的球员在篮板下纠缠在一起，每个人都想抢到篮板。他们撞在一块，11号重重地摔倒在地。裁判吹响口哨，判章鑫犯规。

    连续十分钟的快节奏进攻让几个队员都有点吃不消。雷铭的心脏剧烈地擂动着，他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慢呼吸节奏。

    妈的，这孙子是不是把我大牙给打松了，章鑫暗忖，他上辈子怕是个猛男牙仙子吧。

    刘征叫了暂停。华英的球员们回到休息区。坐在椅子上的章鑫正在用冰袋敷脸，满脸写着“老子今天点儿真背”几个大字。

    大屏幕上正在转播现场摄像机的特写镜头。章鑫嘴角带血，剧烈地喘息着。他的队员围在他身边，裁判边跟他说话，边查看他口腔内的伤口。

    “这就是联赛的节奏，你们要适应，”刘征说，“这还只是第一场，越往后越难打。”

    “他们那两个后卫壮得跟公牛似的，绕都绕不开。”章鑫抱怨道。

    裁判右手举在胸前，让章鑫后退一步。老赫把章鑫从裁判面前拽走，“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一片黑影从章鑫眼前掠过，他下意识地偏过头去，却不料嘴角挨了重重一记。

    赫连诚说：“他们虽然有身体优势，但灵活度不行，你看雷子那几个假动作都把他们给晃花眼了。”

    何远亮从对方的3号后卫手中再次抢到球，以一个假动作绕过对方防守，进入外线附近。

    “眼神。”雷铭说。

    第二节 上场时，对手换了名11号前锋，一个大高个。

    刘征又跟队员重新说了一遍进攻策略，还是保持快攻，但节奏可以没有第一节 那么快，重点要抢篮板。毕竟对手也学乖了，知道要在篮下重点防守。球员听着他的指导，不时点头。这五名老队员打配合是经过两年训练的结果，默契度最高，刘征希望他们在第二节能保持住体力，将比分差距再拉大一些。

    医务人员领着章鑫回到了休息区。按照联赛的规矩，有出血外伤的球员是不允许再上场比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