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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不是在为你考虑嘛。”

    “你们的演出……是缺个主唱，对吧？”雷铭低声问。

    “没事，我觉得你们的演出挺有意思的，”雷铭说，“就当是为了给高中生活留点回忆吧。”

    东西是好东西，可从雷铭嘴里说出来怎么味道就不对呢？

    孙小虎点点头。“没问题。”

    第19章

    “对，可是——”

    “我靠，你别替我做主啊！”杨子夏在一旁挥着拳头。

    “不是不是，”杨子夏连忙摆手，“我是想说，你不是还有篮球队的训练吗？这样好吗？”

    “我应付得过来。”

    “我换个频道吧。”

    杨子夏把巧克力揣进兜里。“谢了。”

    “估计是漏液，”杨子夏说，“刚我乱动可能跑针了。”

    “要不我去叫护士来看下？”

    杨子夏勉强睁开眼皮。“嗯，对，怎么了？”

    “你不是低血糖吗？吃点甜的就不会晕倒了。这就跟心脏不好的人带速效救心丸是一个道理。”

    杨子夏觉得自己被忽视了。他靠在椅子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原来生病的人真的没有话语权啊。

    “这样吧，”雷铭说，“我后天篮球队有训练，我明天来，孙小虎后天。你们看这样行吗？”

    “不了，”杨子夏抬头看了一眼吊瓶，“反正也快打完了。”

    杨子夏想了一下雷铭站在麦克风前的样子，点点头。“你要是来当主唱，我们乐队就活了。”

    杨子夏拿起来一看，三粒装的费列罗巧克力。“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杨子夏一下子醒了。“你认真的？”

    雷铭往后靠倒，把玩着大拇指。两个人都没说话，杨子夏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快睡着了。

    “不用了，我都看了快两小时了。”杨子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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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铭走过来，杨子夏看着他。“这个给你。”雷铭把一个东西塞进杨子夏手里。

    吊瓶里的液体只剩一拇指长的高度，不时从插孔处吐出一小串气泡，浮到表面后破裂。

    从医院回去后，整个下午杨子夏都在睡觉。他睡得很沉，没有做梦。

    “嗯。就是你上次给我听的那首歌，对吧？”

    “这里有点鼓。”雷铭说。

    雷铭笑了。“你这比喻合适吗？”

    “可以让我试试吗？”雷铭说。

    “太恐怖了，”杨子夏忽然说，“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我晚上回去给你发一段试唱。”雷铭说。

    “呃，我不想让这些事情占用你太多时间，你还要学习，还有训练，再加上这个……就是日理万机的周总理也吃不消啊。”

    雷铭看着杨子夏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背，青色血管的脉络很清晰。输液贴将黑色针头和盘起的细管牢牢固定在那里，贴了三道。他侧过身，轻轻按了按针管后的部位。

    孙小虎跟梁放在一旁讨论文艺汇演的事情，杨旗出去给杨子夏的班主任打电话请假。雷铭坐在杨子夏身边，跟他一起看电视里的新闻联播。现在在播送世界新闻，贝鲁特发生了爆炸事件，巨大的烟雾弥漫在城市上空，满头鲜血的人们在摄像机前没有方向地行走。

    “我只是假装在睡觉。”

    “我以为你刚在睡觉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