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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老师：上周……

    咨询人：雷铭

    “卢迪呢？”他问。

    徐老师：那继续保持，别中断。

    章鑫把手放在他肩膀上。“走吧。”

    年龄：17

    徐老师：什么都没想？

    他并肩跟武秦往体育馆外走去。其他人等在门口，雷铭看了一圈。

    时间：9月27日

    徐老师：很频繁吗？

    “他不来吃饭了？”

    班级：高二（3）班

    雷铭：有时很多，有时一天也不会有。

    雷铭把挎包递给章鑫，“好，你们先去，我打扫完卫生就过去。”

    雷铭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们商量好要去哪里吃了？”

    赫连诚过意不去，道：“哎，要不我们去帮他吧？”

    “芝士火鸡面？”雷铭说，“在哪儿？”

    “芝士火鸡面！”曾加举手道。

    徐老师：是听了冥想音乐的缘故吗？

    徐老师：你上次来是在……

    徐老师：好，我先记一下今天的时间。

    打完比赛，雷铭的身体和精神都很疲惫。他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西斜的落日从顶棚的玻璃窗中流下，田字格影烙印在高处的白色墙壁上。

    性别：男

    雷铭：比之前好一点。

    赫连诚把他的胳膊按下来。“你又不是在回答老师提问，举手干嘛啊？”

    雷铭的时间

    赫连诚见其他人都准备离开，连忙跟了上去。“真不帮他？”

    雷铭：可能吧。

    雷铭：嗯。

    雷铭：上周一。

    徐老师：最近上课还会走神吗？

    徐老师：最近还失眠吗？

    “没事，我一会就过去。帮我点份榴莲披萨。”雷铭说完，转身进了体育馆。

    徐老师：你每次走神会持续多久？

    徐老师：走神的时候在想什么？

    “他说要回去写作业。”靳翔估摸着雷铭的神色，谨慎地说。

    “你就算过去也会被他拦下来的，”章鑫说，“还是先去饭馆吧，我都饿死了。”

    赫连诚“哦”了一声。他回过头，体育馆里只有雷铭一个人的背影。雷铭捡起地上的篮球，看着它发呆。

    雷铭：9月21日。

    雷铭：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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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咨询次数：第4次

    “啊，你真要留下来？”章鑫说，“刘教练那是气话，你别当真。”

    “他回家了。”跟卢迪同班的靳翔说。

    “对面那间披萨店里出的新品，”曾加说，“据说特辣。”

    雷铭：没多久，几分钟。

    “大家都知道，你不用硬撑着，”武秦说，“其实吧，分了也好，能专心打比赛。”

    雷铭：没想什么。

    雷铭换了个姿势，在长椅上躺下。他把一只手枕在脑后，望着上方。天花板上层层叠叠的桁架汇聚到中心，形成一块缺口，聚拢起金色的夕阳。他闭上眼睛，把另一只手放在胸口上。

    雷铭没吭声，算了，就让他们这么想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