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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小虎一头雾水：“昨天的卷子发了？我怎么没收到呢。”

    “把卷子拿出来，我们对下昨天作业的答案。”她说。

    “你可别咒我了！”杨子夏勒住孙小虎的脖子，跟他打闹起来。

    孙小虎追问道：“小夏，刚老蒋为啥把你叫办公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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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小虎凑得更近了。“哎，说说，怎么回事啊？”

    “别问了，跟你没关系。”杨子夏刚被老蒋教训过，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孙小虎缩了缩脖子，识相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老蒋这套牌打得够溜。杨子夏心想，这是要把他往绝道上逼啊。这回没法子，只能认真写了。

    “那你等会儿怎么解释题目？老师要每个选项都解释清楚的。”

    “急什么，你选啥我就选啥不就得了。”贺军翔说。

    “我们对下选择题，从这组开始报答案。”何燕指了指杨子夏这一组。

    “刚开学你就这么猖狂？你小心着点啊，听说老蒋他们暑假去衡水培训了一趟，回来要搞铁腕政策，你可别当出头鸟。”

    如果第二天有英语辅导课的话，何燕就不会让课代表收那天的家庭作业，而是留到第二天上辅导课的时候对答案。但老蒋跟她不一样。无论多赶，他都会在第二天中午之前改完学生的作业，再发回给他们。不过7班的班主任不是何燕，也不是老蒋，而是物理老师米娜。物理是比数学还让杨子夏头疼的科目。数学作业他好歹会装个样子糊弄一下，但物理作业他从第一道题开始就看不懂了。

    “别闹了，要上课了。”贺军翔站在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是个高个子，肩头壮实，一头板寸硬得跟大头兵似的。杨子夏跟他当了两年同桌，从没敢和他起过冲突。

    “老贺，你没写作业啊……”杨子夏压低了声音说。

    杨子夏想掏出耳机听歌，可又怕被老师看见，只好把MP3塞回课桌里。这个纽曼MP3是他哥留给他的，内存只够存30首歌，但胜在小巧，不容易被老师抓到。就算被没收，也总比因为带手机听歌而导致手机被没收了强。

    杨子夏连忙埋头数着题目，排到他那儿，刚好是第7道选择题。他凑到贺军翔那边想看他选了什么，没想到同桌整张卷子都是白的。

    “哎，还能有啥，就是喷我作业没做好呗。”

    杨子夏把数学卷子扔到桌上，拖着椅子坐下。前座的孙小虎听见动静，转过身来，一脸鸡贼地问：“听说你今天中午把顾希弄哭了？”

    贺军翔刚说完那句话，上课铃就响了。杨子夏站了起来，让贺军翔进去。他们刚坐下，何燕就进了教室。何燕是他们的英语老师，是个小个子女人，戴一副圆框眼镜，绷笑的时候喜欢状似严肃地托一托眼镜架。她是杨子夏最喜欢的老师。

    杨子夏白了他一眼。“干你屁事。”

    他盯着眼前的数学试卷发呆。满纸的函数公式看得他头疼。他拍了拍孙小虎的肩膀。孙小虎无可奈何地转过头来。“又怎么了杨大爷？你不刚喷过我多管闲事吗？”

    “算了，没事，就当我没问。”杨子夏挥了挥手。

    “你昨天的数学卷子借我看下，我改几道错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