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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著名编舞师们都是很忙的,尤其是合isu胃口的编舞师,真是坐在家里等钱送上门。
谈琰在奥运之前,有一年时间去做这件事,用时间去丰盈他在冰场上的感觉。
能请到伊戈尔给谈琰编舞,真是意外之喜。
谈琰对花滑的心思很单纯,他喜欢这个项目,恰好又很擅长,从五岁到十七岁,生活里除了花滑就是花滑,非但不感到枯燥,反而觉得有趣,别的东西,他根本不关注。
因此,谈琰的短节目发挥一向很棒,大家都不担心,基本不会出大失误,还屡屡飙分,被称为短节目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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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伊戈尔年纪大了,比当年会变通,他让谈琰想象自己是只能飞行回过去时光的鹤,要在滑的时候唤起回忆,在不同时期,不同年龄阶段,滑行在冰场上的样子,过去对花滑的感觉,不但可以想自己的,也可以想想别人的。
至于《鹤唳华亭》,这个迟念就没办法建议太多了,这要看谈琰自己跟花滑的对话是什么。
迟念一个人的观点其实是不足以让教练组改变主意的,她表演天赋再好,艺术感染力再强,她也是个花滑上的业余人士,看在她考到国六的份上,姑且算她是个有些分量的业余人士,但这根本不够用,她接触花滑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只有几个月,如果她说什么,大家就听什么,那才是药丸。
迟念给谈琰演示过姜离版本的《骷髅之舞》,但是同时给他的建议是,别模仿姜离,因为姜离心思很复杂,这首曲子,他其实只要疯起来就够了,有多喜欢花滑就表现多少,骷髅在跳舞,骷髅在冰上跳舞。
谈琰刚开始滑《鹤唳华亭》的时候,只觉得脑袋空空,他这时候才觉得,他人生前17年,实在是乏善可陈,过的太顺了,对他滑《鹤唳华亭》,反而是种苦恼和阻碍。
最终定下来的短节目曲目是《骷髅之舞》,就是玩炫技,男单的技术难度比女单要高,而且这几年是花滑项目技术飞快进步时期,太适合炫技了。
可是在圣彼得堡抓住的编舞师伊戈尔站出来了,他同意迟念的想法,像这种专业人士的意见就非常有分量了。
可是这种情况下,也要分用心不用心,选的曲子跟选手适合不适合。
姜离当年是三三连跳,阿克塞尔三周跳,加一个四周跳。而谈琰的跳跃难度则是四个四周跳搭配三周跳和两周跳,还有让人眼花缭乱的步法和旋转,在技术分上拉满。
刚开始滑的时候,肯定不顺畅,但是回忆就是个脑补的过程,每一次滑都是比之前那次更丰富的添加和补充,或者是更新。
《骷髅之舞》他能滑得很好,因为调动情绪嗨起来,什么都不想,只想要自己滑得开心,这种心情下,很容易取得良好发挥,滑得酣畅淋漓,赢得满堂喝彩。
这种单纯其实也是天赋的一部分,心无旁骛,持之以恒,十几年就专注做一件事,试问有多少人能做到?
而这一年来,谈琰确实过的不容易。
很多选手的编舞可能都出自一人之手,要价不菲的同时,质量也有保障,一分钱一分货,不会坑了选手。
这种话说的多了,大部分孩子可能会起叛逆心,可谈琰在花滑方面的天赋实在是太好了,花滑反馈给他的成就感让这种要求反而不会成他的心理负担,因为他是很有自信的,觉得自己能做到。
而伊戈尔这个档次的编舞师只给谈琰一个人提供服务,真是运气好到爆棚了,时间充裕,充分沟通,还是量身定做,教练想起姜离一回就要在心里谢她一回。
可到了自由滑,就要吃苦头了,跟花滑的对话,究竟怎么样才能算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