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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远音脸色更差了,她冷冷地瞅了男人两眼,转身走了。

    “青年组的时候,她能靠技术分碾压过去,在成年组就不行了,三三连跳她会别人也会,大家都不出大失误,她的goe就要被裁判抓得更严,pcs也比不过人家,现在说刚升组,新面孔没优待,要滑上一个赛季,让裁判熟悉,可是这上面,你就是滑几个赛季也比不过人家啊。”

    “《望春风》这首曲子太旧了,对评委来说已经丧失了吸引力,而且我们一直用的是之前沿用很久的编曲。”

    想想故事发生的时间背景,缪曜文懂了,那个时候国内经济还没现在这么好,举国体制搞体育,国家财政富裕程度对体育项目影响很大。

    “这些问题难道我不清楚,可我们能怎么办?

    在厨房翻到了挂面和鸡蛋,一颗白菜外面已经全烂掉了,剖开来,只有菜心是好的。

    走廊上的两个人,正是江远音的两个教练。

    如此,第一个待解决的矛盾就出现了,怎么解决上述矛盾,就成为了展开下一步剧情的关键。

    咦?这个客厅有些熟悉啊。

    可是缪曜文是大体听懂了的,也解释了为什么江远音没有登上领奖台。

    这番争执对话,虽然夹杂着有些不清楚的专业词语。

    男人却又睡熟了,应都没应一声。

    可远音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能指望队里,可队里也没钱。

    江远音拿出钥匙,打开了屋门。

    江远音也不去叫他,自己端了碗,在餐桌上静静地吃了碗面。

    “秀芬,你咋还不做饭?老子都快饿死了。”

    裁判打分上并不是绝对公平,存在可以做文章的地方,国内选手不会得到特别待遇。

    刺耳又巨大的关门声。

    “是哦,裁判里又没有中国人,不比北美和俄罗斯选手,人家也不喜欢我们的表演风格,国内选手在表演上总是不太能放得开……”

    从青年组滑到成年组,从国内比赛滑到国外比赛,一套考斯滕师姐穿完了改改拿给师妹穿,我也嫌丢人。

    煮了两碗面,一碗端进卧室,招呼男人,“爸,吃饭了。”

    把脚边的酒瓶都踢开,江远音走进小小的卧室。

    那人动了动,声音充满酒气,一副烂醉如泥的样子。

    三三连跳就是之前那个看起来很秀很好看的连续跳跃动作?原来它不是很难(大误)。

    屏幕一切两半,一半是走廊里争执的两个人,一半是偷听的江远音。

    “Catharina的《卡门》不照样烂大街,可还是拿了高分。”

    然后洗碗,打扫收拾房间。

    做好这一切,江远音趴到地上,把手伸到了老式沙发下面,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秀芬?你回来了?”

    还有,不仅江远音家庭条件不好,花滑国家队看起来也没什么钱。

    难道我就想让她一直滑《望春风》?

    “爸,我回来了。”

    人家别国选手都能海外培训,我们去不起,人家请得起大牌编曲和编舞,我们请不起,人家能高价订做考斯滕,我们订不起。”

    还有,原来衣服是叫考斯滕?

    江远音见到屋内景象,用力地拉上了防盗门。

    镜头再次切换,江远音背着黑色背包,拖着行李箱,艰难地走在雪地里,脸冻得通红,耳边有呼啸而过的凛冽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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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里拉着窗帘,光线更暗了,只能看到床上横躺着个人。

    衰败破落的东北工业厂区,水泥墙壁剥落开裂的家属楼,生锈的防盗门……

    “人家是人家,我们又不一样。”

    吱呀――砰――

    争吵声变得清晰起来,这下缪曜文能听清在吵什么了。

    正是之前见过的屋子,还有熟悉的满地乱摆的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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